”小波无所谓地笑着说：“现在的短信不都是这样的，有什么奇怪。”庄丽看看他说：“我是说双休日她还给你发短信，你们是不是关系不错的啊？”小波皱皱眉说：“你神经啊？”庄丽把遥控板摔茶几上回卧室了，门“嘭”地关上。小波无可奈何地摇摇，坐到沙发上看电视去了，一副正不怕影歪的样。小波心里有底：正经八百给庄丽讲不清楚，只要呆会儿床上表现好一些，什么事情都能过去。

第二天上午，讲好陪庄丽去容，门之前，夫妻俩又吵了一回。起因是小波觉察到庄丽的一个古怪举动。

小波拦在庄丽面前不让她开门，把一张百元钞票举在她脸前抖动着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庄丽一把抢过那张钱，面无表情地说：“不要拉倒，省下了。”小波抬起一条手臂来扶在门上，哭笑不得地问：“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是你老公，不是鸭！”庄丽柳眉倒竖：“莫名其妙，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无聊，没事找事！”小波在气上，一把攥住庄丽的手，一路把她拉回卧室，指着床柜命令庄丽：“你把那张钱放到这上。”庄丽挣脱开，针锋相对：“我警告你，不要用这气跟我说话，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用人。”小波壮着胆再次命令：“把钱放到这上！”庄丽嚷着：“不！”小波一把把庄丽推倒在床上，摁住她的手腕去抢那张钱。庄丽把钱地攥在手心里，死活不撒手。小波望着庄丽愤怒的面孔，犹豫了一下，放弃了行动，颓然靠着床坐下来，换上一温和的气说：“你不是要给我的吗？”庄丽仰面朝天躺在床上，神敌意地望着小波：“是你自己不要！”小波讨好地说：“现在我要了，给我吧。”庄丽骂了一句：“贱！”抬手把攥成一团的钱扔到小波上。

小波捡起那张钱，小心翼翼地展开了，放在床柜上。然后把自己的镜摘下来压在那张钱上，指着自己设计好的这个场景问庄丽：“你每次都是这样给我放零钱的吧？”庄丽斜了一床柜上的钱问：“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吗？”小波说：“你不要装糊涂了。”庄丽坐起来不解地看着小波问：“你是不是嫌钱少？我知你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要这张钱几十倍，可是你想过没有，要不是我打细算地理财，就你那大手大脚的习惯，猴年月才买得起新房！”小波辩解：“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嫌你给我的零钱少，这个家由你当，我很放心，也很省心，我只是突然发现你给我零钱的方式不对。”庄丽反问：“有什么不对？难我必须把钱递到你的手里？你每天起床那么晚，我又着急去上班，不把钱放在床柜上，难还替你放钱包里？！”小波说：“不是，我指的不是这方式，我今天早晨才突然发现，你给我零钱的规律：如果第一天晚上咱们了，第二天早上我睁开睛，就会看到床柜上的镜底下压着一百块钱；相反，如果床柜上没有钱，那么天晚上我们一定没有。你承认不承认这个事实？”庄丽盯着小波，神有些迟疑，老半天“扑哧”笑了，贴上来搂住他，有些难为情地笑着说：“你误会了。”

“误会？哼！”小波嘲笑，“你越来越不把我当你丈夫看了，岂止是零钱，这两年我在这个家里连自己的行动都没了自主权，什么时候洗脚刷牙，什么时候吃饭看电视，什么时候看书睡觉，都要你指挥！现在倒好，我成了你的服务人员了，还给上了小费——什么小费，就是服务费！”

庄丽收敛了笑容，厌烦地说：“少给我唠叨，没有我，你能走到今天？实话告诉你，就是你伺候我兴了，我才给你钱，不兴我就不给，你要怎么样吧？谅你也不能怎么样？！”她冷笑着打量气歪了鼻的小波。

“你这是对我——你的丈夫极大的不尊重，”小波也索换上一副外的面孔，“在这个家里，我找不到自己的尊严，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男人甚至一个人的尊严，”他仿佛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过于认真了，缓和了一下气，近乎哀求地望着冷笑的庄丽说，“我不是个封建思想严重的人，我不要求男尊女卑、夫为妻纲，我也不奢求什么举案齐眉，我只是要求你一，能不能尊重我一些，就像平日我尊重你一样，怎么说，我也是个有事业有地位的男人，我不想在家里和外面活得判若两人……”

庄丽一直在望着气极败坏的小波冷笑，她轻松地反驳他：“够了，不要觉得你现在是什么首席策划，外人捧你几句，就跟个人似的；我不你在外面是什么东西，在家你别给我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