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借张长板凳，他的目的就是想看一玉梅。

玉梅离开后，曹越和大海说话。曹越问大海，你上几年级？大海摇说，我没读书。曹越很惊讶，说，这么好，不用读书。不好，大海说，我想上学读书，可是读到五年级就没书读了。曹越不说了，两人接不上话，不说了，一个吃荔枝，一个看着吃。曹越吃够了，离开了伙房，留下大海一人，独自看着门外午时寂静的风景。

老曹拿一瓶米酒来，说，大，你和老洪都来了，我们来喝两杯。秀秀说，只喝酒不行，厨里还有一些炒生，便去拿了来，又说，我再煎些面饼给你们下酒吧。她是想给符大父俩吃，怕他们没吃午饭。符大说，嫂，不用这么麻烦了。再说天气，喝了酒不好。老曹说，怕什么，就是煎炒油炸的，一样拿来下酒。这人啊，你越怕，它就越。来，大，坐下来喝两杯，你不喝，就看不起我老曹。符大只好坐下，老洪也跟着坐下。两杯酒下肚后，话也多了。谈天说地的，说到了结婚风俗，老曹颇兴趣，对符大说：

“我听老洪说过，你们这里的青年男女，长到了成年人，就可以到野外搞，是不是？”

大笑：“不是到了成年就可以搞，是要嫁了要娶了才可以。”

老曹越发兴趣了，笑：“说来听听。”他特别喜听这类婚嫁风俗，虽然听别人说过，但他一回亲耳听当地人说。

大回看了一在锅灶边的秀秀，说：“到野外去，一年也只有一次，是在七夕节前后，附近几个村的青年男女，相约晚上在野外唱山歌，唱到最后，每个人都找到了情投意合的人，就在一起了。但有一，不能找同村的。”

“哎哟，那不是山歌大会啊。”老曹慨地说，“几个村的人，人多的很呢，方便吗？”

老洪、大都笑了，连在锅灶边的秀秀也抿嘴偷笑。

大说：“不会，没事的，也不是一个村的青年人都在一起，可以分开啊，你在这个山，我在这个山，人就不多了。”

老曹笑了，说：“原来如此。这是什么风俗啊？”

大说：“我也不知，我们祖祖辈辈都是这样过来的。男人想结婚娶老婆了，得娶个外村大肚的姑娘回来，也就是说要有的，才能老婆。娶回来后，一两个月就生了。这样的姑娘才好。”

秀秀听得有趣，回过来嘴说：“还姑娘呢，没结婚就大肚了，不羞死人才怪！怀的又是野，都会有男人要啊。”

大哈哈大笑，说：“哪里会，这里不是你们大陆，不会的。我们这里要嫁的姑娘，肚不会大，才羞死人呢。要想嫁人，都难嫁去。”

老曹说：“原来年轻男女，到野外去唱山歌，就是去那事，真让男人占了便宜。可惜我们没有这样的风俗，要不然，一生也没什么遗憾了。”

秀秀刚好端着饼走过来，一听老曹这么说，用盘拍打他的脑袋，骂：“满脑袋瓜尽想的是歪门邪。警告你啊，你今后再敢想，不怕我揍死你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