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我主动。”

睡觉的时间还早，艾应莲抱着吉他弹唱崔健的《一无所有》。海生不知她为什么要谈唱这首上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歌曲，也许这是她最喜唱的。海生躺在床上，拿了艾应莲买的小说《挪威的森林》来浏览。艾应莲唱完了《一无所有》，把吉他放在桌上，

“《西游记》吗，说不上喜，也说不上讨厌。本来这本书还是喜的，就是后面的唐僧师徒四人一路往西走，一路打怪，不知唐僧师徒累不累，我看了就很累，后面的我也就不想看了。”

“路遥的《平凡的世界》算是一本好书。陈忠实的《白鹿原》是一罕见的好书，几十甚至一百年，这座峰，很难有人可以逾越。贾平凹的《废都》盗版猖獗，都是朝那男女风艳事而去的，却不知贾平凹的真实意图是忧愁中华民族的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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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袋里老想应付老婆，像是对她完成任务，哪里会有趣。你要把她当成情人，知吗，只有当成情人，才会激情澎湃。鲁迅说过一句话，情要常新，才能够维持两人的情。”

“真扫兴，好不容易等下雪，你就要去差。”

“《西游记》呢，你不喜？四大名著之一耶。”

两人把酒喝了，吃了饭，艾应莲去洗碗。屋里闷着，窗闭，还有气，海生喝了一酒，想透气，走过另一间卧室，到台上冷气就来，海生一看，兴地自言自语：

“不用了。等会吃饭的时候，把菜浇到饭碗里，一起吃就行了。”

“算了，别聊这么多了，我看你越聊越伤，影响我们晚上睡觉。快把酒喝了。”

“我不喜看过去的小说，喜看当代的。”

“我跟她睡觉，她老是像给学生布置作业一样对待zuo，她自己又想要，又不懂怎么要，我对她真的没什么趣。只是有了孩，家还是要保留。老婆当不了情人，情人也当不了老婆，天下总是有缺憾的。”

“那是工作。”

艾应莲喝着酒，转换了话题：“这次回去，和老婆还可以吧？”

“这些我都知。可是有些事情，她不想你教她也没有用。”

“没有，还是老样。我不知是为什么，跟她什么觉都没有，像是为了要完成任务似的，完事各人睡各人的觉。”

“说今晚下雪，这么快就下雪了。”

“是你上床急还是她上床急？也就是说，谁主动？”

“是。”海生知，公司的产品现在越来越难推销了，不仅是辽宁办事的业绩下，整个集团公司的业绩都在下，公司老总本没心想生产的事，跑银行想贷款，跑上海圳的一些份公司，和他们谈收购重组的事。艾应莲当然不知广东亨达公司现在的境，海生也没跟她多说公司的事，他也不知跟这个东北妹在一起的日还有多长时间。

“你对文学真有研究啊。我是有一天过一天，混混僵僵过日，这辈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你别装了，你和你老婆zuo的事，是不是天天晚上都要？小别胜新婚哦，离开老婆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新鲜？”

“什么可以啊？”海生装糊涂。

艾应莲哈哈大笑，海生急：“这有什么好笑的。”

“当代小说吗，好多年没看了，都不知中国又了什么人，写些什么惊世之作来。”

“别说那丧气的话。吃吧，快吃，要不菜都凉了。要不我再重新去一下？”

“明天我要到抚顺差。你也跟我一起去吧。”

“好啊，下雪了，下雪太好了，最好下大，明天我们去堆雪人。”

“你那工作，也不急一天两天的，你说你差了，谁知，是不是？”

艾应莲笑了，说：“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为什么不教她呢，要慢慢，先聊天谈些这方面的话题，然后是抚摸，不能急着就要，像要完成上级代的任务一样，这样肯定不行。还有样要变，能够层不穷，那是最好不过的。男女都一样，都喜变化，不喜一成不变。天天吃一样的饭菜，吃久了谁都要腻的，就想吃些新鲜菜，最好是生猛海鲜，或者加些野菜，调调胃。其实女人是很渴望的，下面空的，见到想要的男人，有一焦虑，想要充实被侵占的望。所以女人和男人刚好相反，女人喜男人的东西又大又长，还要无比；而男人呢，总是希望那越小越好，像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这两者看似矛盾，其实不矛盾的。双方都是朝着充实的目的而去，唯有到了充实，才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要不是，就是给你个，你也不会得到多少快乐。”

雪刚下，下到地上的雪很快就化掉了，在外面的路灯照下，看得见地上有些。天空的雪零零散散地飘舞着，街行人稀少，只有小轿车来往。海生没穿大衣，在台上不能呆久，站了一两分钟便转屋。艾应莲洗好了碗筷，抹净了玻璃茶几。海生告诉她外面下雪了，她像小孩一样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