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动的成的？”

尹贵妃就笑着答：“这两块裘还是我们没的时候，从一个猎手里买来的。听那猎说，这些领都他父亲从同一匹白狼上裁下来的，可惜就是破了不少地方。”

“白狼？”杨广蓦地想起十七年前那匹白狼临时前古怪的神，吓得一脚就将两块裘踢飞了。

两位贵妃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便听见皇上说：“传我圣旨，即刻将两位娘娘送往晋，朕在有生之年再也不想见到她们！”

……

焦真人收了“天通”###，嘴角还着笑意，这一幕闹剧当然自他的手笔。他听见外面静悄悄地，方发觉村中似乎少了很多人，忙去询问住的那对老夫妇原因。

老便叹气：“莫非长你真的不知？皇上年前就下过圣旨，命我们初七开始每丁修缮洛附近的河，以供他夏日乘御船来回游览时使用。”

他越说越显激动：“这几年又是加固长城又是重修运河的，我家人丁单薄，本来只有两个儿、一个女儿。女儿早已嫁，大儿累死在长城之下，小儿不堪受苦也投河自尽了，听说我们惟一的女婿这次也在征丁之列，能否活过今还是未知数。都说养儿防老，养个好女俩儿，我看到来还不如自己早死算了！”竟说得老泪纵横。

近几年朝廷徭役繁重滋扰百姓的事焦真人本来也早有耳闻，却不曾想已严重到如此地步。他尽量抚平中的愤懑情绪，问：“像你们家的这情形，附近多么？”

老婆边抹泪边答：“十里总有四五是这样，听说周围的村也是如此。有的人家养了五六个儿，能活下一半就算祖上积德、谢天谢地了。不过那些富贵人家就不同了，他们只须些钱便能把这丁役折抵了，最后那些缺额还得由咱们这些没钱没势的人家上，这年啊！”

老则赶话：“我说长，听说最近上得，河堤那里人手不够，常有官兵到我们这边胡抓人，你门可千万要当心哪……”

话到此，他却突然瞪大了睛，张着嘴说不下去了，只见面前桌上放着一块银饼，早没了那人的影儿。

老太婆，见老满脸的惊异，才发觉那客人已经走了，便摇：“现今的人都怎么了？一听说官府抓人，那上像长两对翅膀似的，恨不得能飞上天去。就剩下我们这些孤老，走也走不动，跑也跑不了，这苦日什么时候能熬哇！”

遍野霜雪中，衣不蔽的农夫们背负木石踟蹰难行，几乎到了汗不敢、呵气成冰的地步。但监工的鞭仍像雨般落在他们上，引得凄惨的叫声此起彼伏，在远树林中满面愁容的焦真人观望良久，终于将心中积郁的话冲说了来：

“天地不仁，以万为刍狗。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当今圣上倒行逆施，视万民如草芥，但求纵情声贪图享乐，只怕大隋气数将尽了！”

他仰天长叹，轻轻捶打着冰冷的树：“苍天啊苍天，为什么每次国运由盛转衰时，受苦受难的总是天下的黎民百姓？”但他却忽然噤不言，双牢牢盯住从树林另一侧经过的送葬队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