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时，他在院内的双杠上了几个动作，然后走到大门外。

大门的灯很亮，反而衬得外面的山坡上黑黢黢的，隐隐能看见路南松林的小树，那儿没什么动静。

余启明背着手枪，漫不经心地来回走动。

大门外的柏油路上空的，有风，轻轻地拂着，松林、草地发婆娑的声响。

余启明走到距小松林最近，大约有15米的地方，向后转。这时他的位置是面对岗亭，背向松林。刚刚走两步，就听见“砰”的一声，像打枪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他后。他觉到枪弹从后过来，并看到弹穿越他的到岗亭上，迸了火，一块砖掉下来。他觉得他中弹了，但不知弹打在什么位。他还能跑。他喊了一声，立刻朝大门里边跑去。

这时又听见一声枪响，并再次看到前边的铁栏栅上冒火。这次他到自己的右臂被击中，木胀胀的。

所幸他没有倒下，持着一直跑到大门里边，跑回营房。

他到了疼痛，右臂痛得厉害，腰也是麻木的。跑营房，他疼得连话都说不来了。营房里的战友敖祥军被惊醒，问：“你这是怎么了？”他捂住手臂说：“我中弹了，被打了两枪。”敖祥军没明白，追问：“谁开的枪？”余启明说：“我也不知。”

敌情来得突然，敖祥军、徐健几个战士立刻起，摸到大门。

他们没有武，值勤的余启明也只是背着个空枪。大家还是勇敢地摸了去，向外搜索。

小松林那边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

余启明被送到军区司令门诊所了伤急理，又连夜送往军区总医院。夜1被推手术室，经手术治疗脱离了危险。

余启明回忆不起值勤时有什么异常，直到被击中，他也只听到枪声，看到弹打在岗亭和铁栏上溅起的火，他本就没看见开枪的人。开枪的地方很近，仿佛是从松林里来的。

但那里没有人，至少他没看到有人。

余启明所中的两枪，一枪打中右臂后，从右胳膊前上方，贯通伤；另一枪从他的后腰，自有肋于，也是贯通伤，险些击中肝脏。余启明的痛是滞后的，第一枪应该是打在他的胳膊上。

三、凌晨巡警遭遇枪战

4月8日夜，北京市石景山公安分局防暴大队的巡逻车在本辖区执行巡逻任务。车上有6名巡警，携带着微型自动步枪和五四式手枪。他们是：巡逻分队长孟彬，巡警杨斌、姜书启、王炜、肖远和王建庆。值勤时间为晚上8至次日早晨8。

姜书启驾车。午夜前，他们在八角街绕了一圈，约在1215分左右，驶到石景山科技园区石兴大厦附近的一个十字路。这时发现有一辆宝石蓝面包车，逆行从斗源饭庄方向开过来。对方行车速度很慢，车左右摇摆，有司机酒后驾车之嫌。他们决定拦截该车行盘查。

然而，当这辆蓝面包看到警车之后，立即刹住，在路面上打个回，速度突然加快，企图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