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

但老房依旧，屋里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温的气息。

白宝山离开时，大弟还没结婚。现在大弟、弟媳和他们的女儿住在这里。

白宝山推开房门，大弟和弟妹还没下班，屋里只有10岁的侄女在写作业。他与侄女从未见过面。女孩用一陌生的目光注视着他，大睛里充满了好奇。

白宝山叫侄女儿的小名——他是从大弟的来信中得知的，并了自我介绍。

他没在大弟家久留，仍背着他的行李，让侄女带领，找到父母近年搬的新居——北京模式居民区的一单元房。

见面是尴尬的，这一白宝山早有预料。气氛沉闷，母亲难过了，背过去抹一阵泪。继父询问了一些路上的情况。没人提监狱，没人提服刑的事，可一家人还是很快就陷了沉默。

晚上大弟和弟妹下班回来，得到消息立刻赶到父母家，全家人吃了顿团圆饭。

无论如何，他是从大西北回来了。会到久违了的家的气氛，家的温，见到了年迈的母亲，见到了大弟。在白宝山心里，只有他们是他最亲的亲人。从今以后，他可以翻掉过去的一页，重新开始他的生活。

当然，并不是什么都能尽如人意。他的归来，也给家中带来许多麻烦。住房是首当其冲的问题。家中本来一切好好的，他回来了，总要占一块地方，这使家里本来就张的住房条件愈加张。最初几日，先住母亲家，以为权宜之计。

生活路也是个问题。从监狱来，发给他的22o元路费早光了。他没有钱。他还没办，也就无法找事，一时并没有生活来源。

母亲周济他一些钱，从她的退休金中每月拿100元，补贴白宝山。归来的第二天，大弟就带他去了商场，5o0块钱，为他添衣服买鞋，又背着媳妇取1o00元给白宝山，让他治病（他刚从大西北回来时有病）。此后也常些钱给他，供他日常销。

白宝山打算小买卖，还打算学开车——但这都需要他先把落下来。

现在的白宝山，看上去是正常的，他上潜伏着的危险，并没有表现来。他的思想陡然而起变化，主要与他办有关。

白宝山格内向，平时寡言少语，不喜与人往。即使在家，也常常整天跟谁都不说话。内向人看上去老实，但不见得不聪明。白宝山的聪明绝对是有的，但他的格存在着严重缺陷。他的格缺陷与他自幼的生活，与他的经历，有着密切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