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警听着不舒服，撩他一，慢悠悠地说：“你要是这样讲话，那就再等两年。”

白宝山在后来的供词中提到：“我回到北京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先后跑了六七次，他们就是不给我办。我认为，我已经从监狱里来了，起码也是个公民，可派所不给我办，我吃什么？我不能靠父母养我一辈？我这个要求不过分，我要生活。”

派所原负责该片的那位片警说：“1996年3月，白宝山持释放证来我所办理，我要他写书面申请，一寸免冠照片，4月份来，因照片不符合规定，要他补照。几天后重新上来之后，我对其行调查走访，多次上门，白宝山均未在家。5月，白宝山的称他已上外地。11月，我把白宝山事宜转给新任外勤民警小吕。”字里行间，都是秉公办事。那么，白宝山的情绪是从哪里来的呢？

新任民警小吕接手后，曾去白家访问，白宝山外未归。1996年12月派所查，小吕在白家见到白宝山，与他了谈话，访问了周围群众，掌握了基本情况。1997年3月向上申报，再次到白宝山家回访，白宝山的大弟说，他已去了外地。白宝山的1997年8月25日由北京市公安局批准。

白宝山受到的刺激，他觉到被歧视，他像所有刑满释放人员一样十分。一愤懑、一敌意、甚至一仇恨意识，立刻从心底翻了上来。

放证，为……为什么还要再等半年？”

或许这位片警就是这样的办事作风，在他看来，对待像白宝山这样的从大西北回来的释放人员，就应该用这气说话。

不久之后，北京石景山模式后边的小山上，时常现一个穿着绿军服的个男人。他在山上锻炼跑步，在一些军事机关驻地的周

新生活的理想破灭了，白宝山上仅有的那一良知丧失殆尽，我们现在打开的的确就是潘多拉盒，放的的确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的鬼。但是，打开潘多拉盒的那只愚蠢的手，并不是监狱签发的释放证，而是我们某些民警的作风。这件并非小事的小事，维系着白宝山的生存希望，关系到他对社会的基本态度。我们不能不遗憾地认为，这是诱发白宝山重新犯罪的一个最直接的因素。

办理是要经过一定时间，是要履行有关手续，但是不是一定要办理一年半的时间？劳改释放人员重新回到社会的怀抱，他们要重新生活，社会的各个方面都应给他们以温，为他们提供必要的生存条件。如果不是歧视，不是刁难，不是一拖再拖，或许白宝山这个本来就存在危险，本来就敌视社会，有着严重心理缺陷的曾经犯过罪的人，不会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就重新走上犯罪路，抢枪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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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白宝山申报问题，有关门过调查。

在此之后，他一遍遍跑派所。开证明，冲洗照片，填写表格。事情果然像片警所说的一样，一次次向后推延。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决。

这漫漫的办理的过程，也正是白宝山频频作案的过程。白宝山办理的一年半时间里，白宝山作案10余起，杀害15人，而他的批准日，恰好是白宝山最后一案，杀掉同伙的前一天。白宝山的办下来了，但距注销它的日已经不远，这不能说不是一个发人思考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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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上，白宝山一遍遍地调，他之所以重新犯罪，就是因为派所不给上。“不给我办，这就是不让我生活。我只能去抢。我认为，派所故意刁难我。我对我母亲说，派所要我送礼，我连吃都吃不上，拿什么东西送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