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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3)

白宝山在监狱里的这些准备工作是在暗中行的,他利用自己的不善言谈,把自己伪装起来。白宝山活比较力,并注意搞好与教与武警的关系,利用当“零星犯”之便,常去碱渠摸鱼,用丝网捕鸟,有所收获便把猎送给他认为有用的人。在一个时期内,他在监狱里屡受好评。

对比一下北京发生的一系列袭军袭警案,我们发现,白宝山当年所说和日后所,有着惊人的一致,连细节都没有改变。包括“袭击哨兵”,包括“迎上去打”。阅读李清亮的问讯笔录,不禁令人骨悚然。李清亮刑期长,至今仍在狱中,他不可能知白宝山在外边都了什么。但他描述的这些情景,就像叙述白宝山的整个犯罪过程,居然丝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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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宝山狱后,曾观察过附近的银行。银行的情况与他在狱中的想象有着极大的差别。加上不久鹿宪州抢劫运钞车案件破获,白宝山知自己没那样的本事,放弃了抢银行的打算。

在这一上,他充分利用了服刑前曾在某军事单位工作过的李清亮。李清亮对多枪支都熟悉——这可能是白宝山接近李清亮的本的原因。白宝山与其他犯人关系张,惟独跟李清亮“无话不讲”。据李清亮回忆,白宝山对各型号的枪支都有着厚的兴趣,“求知”极

如此,我们还是愿意相信白宝山所说“狱时抱着两个想法”是真实的。

广。退伍军人、基于民兵、猎、甚至普通农牧民的手里,都可能有弹。文革期间,散落到民间的枪支弹药不在少数。加上一些门对理不严,也造成弹药失。因此,在新疆搞弹,比内地要方便得多。

弹,只解决了他“预谋犯罪”构思中的一个环节,他还要熟悉枪支的能和使用方法。

白宝山还向李清亮打听北京军事单位哨兵的值勤情况。比如,哨兵上岗,只携带枪支不装弹药,就是从李清亮那里探听来的。他对李清亮说讲石景山附近的军营,说:“我去之后,要搞就搞哨兵,他们警惕最低,容易(把枪)搞到手。”

李清亮说:“白宝山问我枪械知识,包括枪的结构、速、装弹量、保险位置、如何分解等等,每一枪支都问得很细。我记得我们谈过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五六式自动步枪,五四式手枪。他还问过六四式手枪的情况,我没有使用过,讲不清楚,他很遗憾。他也给我讲他所知的一些知识,比如自动步枪的保险如何打开,怎样打单发,怎样打连发;自动步枪弹夹装弹量,微型自动步枪装弹量等,他能分辨自动步枪的型号。他是外宿犯(零星犯),常和武警在一块玩,这些知识他是通过武警慢慢了解到的。他还问过我哪枪威力大。我告诉他,短枪中五四式威力最大,长枪中五六式半自动步枪命中率,自动步枪速快,火力猛。我记得他说过,他喜积小,装弹多的枪……”

1993年初,即白宝山来到大西北的第三年,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八师(即石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他被减刑一年。裁定书称:

“白宝山在1992年改造中表现认罪守法,服从教,遵守监规,认真学习三课和改造行为规范,改造思想稳定,态度端正,负责养工作积极主动,全年打草30吨,产25吨,敢于制止违法行为,全年无违纪行为,写思想汇报20份,全年勤率100%,双百考2o2分,年终评为支队

新疆的劳改监狱,因地理环境和劳改条件所限,把犯人分为“收监犯”和“零星犯”两分。零星犯负责菜、放牧等零散劳动。分零星犯夜里不收监,又叫外宿犯,他们有单独与外界的农牧民接的机会。白宝山就是利用这个条件,寻机“买”到步机枪弹和手枪弹,并把它们藏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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