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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直到晚上,白宝山没离开兵营左右,选择好潜伏地击位置,确定了路线和退路线。白宝山对地形有着惊人的记忆力,当他确信把一切都安排清楚了之后,于当天晚上返回北京。

从第二天,北京就开始下雨,一连下了三天,整个大地都漉漉的。白宝山觉得,他运送武的时机来到了。

长途旅行携带长枪的危险白宝山是很明白的,他避开北京长途汽车总站。事先他把半自动步枪用塑料布包好,绑在自行车大梁上,骑车先到良乡镇,在这里搭上了去保定的汽车。为应付突发事件,枪里压满了弹,其余弹全用布带缠在上。

雨仍在下,白宝山提着装枪的布袋,在雨中步行。靠近兵营的地方有一家厂,白宝山在这家工厂与果园的,挖了个坑,把包着塑料布的步枪埋藏起来。弹埋在另一个地方。

第二次下徐,他只了这一件事。

两天后,白宝山三下徐,这回他可要放手大了。他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成。

天放了晴,地表变得燥,气温也不算太。白宝山穿着白圆领背心、制服大衩、鞋——作案用的绿军服和绿胶鞋放在挎包里,乘车来到徐县城。时间尚早,他先在街上吃了东西,等着天黑透,到他的藏枪地取了枪。

“临战”的准备工作他得很仔细,他坐在果园里,先把枪拭一遍,弹也一颗颗好,这项工作他上手,避免在弹壳上留下指纹。向枪膛里压满弹,余下的仍缠在上。然后,他在夜幕的掩护下,照看好的路线,悄悄击位置。

后来的很多痕迹专家都奇怪,他打的所有弹,弹壳的烧蓝上都不见指纹。他们到遇到了“对手”。

这是一片挨着哨位的庄稼地,地边上有一圈紫槐树丛围成的篱笆。他要尽量靠近哨兵,选择的地,距哨兵不到10米——几乎就在对方的底下。因为距离近,哨兵说话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白宝山一来,不能声响,然后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在那里整整趴了4个小时,直到午夜12半左右。

现在哨位上值勤的哨兵一共3个人,距上一班换岗已近一个小时,他掐算过时间,知下一班换岗的时间已经临近。岗上的情况,一般是两个哨兵站在外边的岗台上,另一个哨兵在大门,岗台距大门有15米。现在,那个哨兵来,也站到岗台前——他觉得,可以动手了。

罪恶的枪筒从槐树丛中悄悄伸,在向哨兵瞄准,瞄准……

二、徐炮团弹药库遭袭击

1996年7月27日是个极不寻常的日。这天凌晨1时10分,驻徐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某师炮团值班室接到急电话,报告说,该团弹药库遭到武装歹徒袭击,哨兵霍建军受伤,哨兵蒋鹏程死亡,值勤用“81—l”自动步枪被抢,枪号为11126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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