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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3/3)

都有一辆汽车开过来送货取钱,一般在20万上下。来车的时间约在上午1o左右。

12月15日,天刮大风,气温急剧下降。白宝山一早就行动了。6钟,天麻麻亮,他先到山上取了枪,装在一个特制的木盒里,再把木盒放到蛇袋中。弹压满——这是他的一贯法。然后冒着严寒蹬车去德胜门,这一路整整骑了一个半小时。他把枪藏在德胜门外距烟市不远的一条死胡同内,那地方有个工程垃圾的堆积场。

这是他每次作案都要考虑好的一个重要步骤。

堆积场距现场很近,取枪方便。堆积场旁边有个工地,尚未完工,场内堆积短期不会被清理。位置也隐蔽,连通堆积场的是条死胡同。这地方选得太理想了。

他把自动步枪埋在墙上,然后返回。

第二天——12月16日,他照样早6起床,上那线帽——这个帽是谢宗芬给他买的,放下来可以遮住脸,仍蹬自行车去的德胜门。

自行车放在方便的地方,徒步走烟市。时间才7半。没带武,穿一件墨绿半大羽绒服,着浅灰线帽,前边有个小——现在帽是卷上去的。

守株待兔,在他看好的烟摊对面坐着,偶尔溜达一下。烟市上也是人来人往,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然而,事情展得并不顺利——这是很奇怪的事情。那家天天火爆的批发今天没有开板。店铺锁着门,死气沉沉的。老板没来,伙计们也没来,那辆每天必到的送货车更是不见踪影。

本来白宝山已计划好,汽车一到他就动手。时间已经确地计算过了,货车停下,他蹬自行车取枪,赶回来正好他们结账算钱。枪是一定要开的,而且一定要打死人,不然没有震慑力。谁也不甘心20万款被抢走的。他必须开枪见血,让对方知,他是个亡命徒,要钱的,就别要命。

然而,鬼使神差,不知主家有什么事情,竟好好地错过去了。

开始白宝山还抱有希望,一上午的时间滴答过去,他知必须另打主意了。

临近中午时,白宝山看见旁边烟摊上有个年轻女人在收钱。女人一条白围巾,短发,微胖,人很端庄。他走得近些,用角瞄扫那边。这女人正跟一个男易,提着个手包,拉链打开着,里边有厚厚一沓人民币,看上去有几万块钱。那个男人又给她1万,她正低数钱。

白宝山想,不能再拖延了,几万块钱也不算少,就抢她吧。

他迅速走胡同,骑自行车到垃圾堆积场取枪,又沿原路返回,整个过程仅用了10分钟。

这时他枪已在手。

白宝山把灰线帽拉下来,形成一个,只睛。然后大步走过去。

抢钱时他毫不犹豫地开了枪,把前这个并无反抗能力的年轻女人打死了,然后向惊的人群又连开两枪。

枪响之后人群立刻逃散了,这达到了他的目的,使他得以很快钻胡同,甩掉帽(把它扔到房上),把枪收,袋挂到车把上,蹬自行车返回垃圾堆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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