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警力，向边疆宾馆集中

边疆宾馆发生了特大持枪抢劫案——这消息像一颗重磅炸弹，震惊了整个乌鲁木齐，震惊了各级公安机关。

开始时了解的情况肯定是线条的，有误差。然后再了解，再修正，第三次，第四次……情况就越来越清晰了。要

从白宝山打了第一枪，到他来到小树林，一共行走了905米，用时20分钟。在这个过程中，白宝山先后共打了14枪，打死7人（其中锅炉工张茂因抢救无效，第二天死在医院里），打伤5人。吴明仅开一枪，没有打响。两人共抢劫人民币约140万元。

我和刘豪杰分工，他负责现场勘查，我负责现场调查。刘豪杰把来到现场的技术人员集中起来，组织他们开展工作。其余的人，都归我指挥，跟着我调查。我们把周围围观的群众圈来，不要动。同时，追捕工作也要布置。通过调查，清犯罪分的逃跑路线，组织警力追击。

我来到现在，当时的场面很混。地上到是血，可买卖的照样买卖，只有少数巡警在维持秩序。

离开小农场树林，两人绕向西——他们在总的路线上走了一个“之”字形，在边疆宾馆内，始终是向西南跑，到墙外，掉向东，在小树林埋钱之后，再向南向西跑，连续越过几围墙之后，在一个堆放杂品的夹内，把枪埋起来。然后，他们到大街上，沿三屯碑路逃窜。

这家医院距边疆宾馆不远，二人调转车，上赶了过去。

衣服，全埋坑内，好伪装。枪支暂时没埋，仍带在上。

几分钟后，天山分局的刑警以及武警等人员陆续赶到。

采访时，乌鲁木齐刑警支队副支队长刘豪杰，领着我沿白宝山作案路线整个走了一遍，边走边讲述了当时的情景。时过一年，锅炉房的墙豁已经堵死，一些地方已建造了新的房屋。但穿垃圾箱的弹痕仍在，完全可以想象到白宝山当年制造的那场血腥屠杀的情景。

这样大的场面，场所复杂，初期指挥是很困难的。需要尽快把人组织起来，把围观的目击者尽量找到。要清犯罪分几个人，拿什么武，抢劫了什么，打死多少人，行走、逃跑路线怎样，还有犯罪分衣着、音、态等情况。

我看见了一尸（丁小保的），其他尸和受伤的人，已被群众救往附近医院。

刘豪杰是黄亚波的助手。他搞技术，是乌鲁木齐公认的痕迹专家，带不少“弟”。同搞技术工作的栾大为、江援朝等人谈起刘豪杰，都很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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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当时的现场情况，黄亚波长是这样描述的——

黄亚波1976年当刑警，1984年担任大队长，当年才28岁。他有着典型的刑警格，看上去放，内心细致，对疑难案件总能拿独到的见解，思维简洁，敢下断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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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卷宗中看到了死者的照片，最让我震撼的是英勇牺牲的两位青年学生。祖力·甫哈尔是个英俊的维族少年，清秀的脸庞上挂满稚气，他牺牲时年仅17岁。李是位回族少年，被枪杀时也17岁，熟悉他的人都说他是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好孩。面对持枪歹徒，他们所表现的大无畏神，使在场的成年人都受动。公安门授予他们“见义勇为英雄少年”的荣誉称号，他们是当之无愧的。

最先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的是市局刑侦黄亚波长和刘豪杰副长。当时是上午12（相当于10），他们正驱车前往医院看望一位住院的同事。黄亚波的手机响了，接通之后他听到刑侦王森林政委的声音，王政委说：“边疆宾馆发生了枪战，你们立即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