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才打电话向杨德禄厅长报捷。

自治区公安厅杨德禄副厅长、公安五局刘晓辉长、石河市公安局张万顺局长以及专案领导小组的其他成员都在刑警大队办公室里等候他们。

龚兴言说明来意，把尸照片拿给吴明的父亲，吴父上老镜看了好一阵，圈红了，泪在眶里打转转。龚兴言问：“这人是不是你儿？”老人说：“看着像，不敢肯定就是他……”龚兴言问：“吴明走的时候，穿的什么衣服？”老人说：“他是穿西服走的，穿走了西服上衣，还在家里。”这是件有利的证，龚兴言提取了吴明放在家中的西。龚兴言又问：“吴明走时，是不是留下一个笔记木？”吴父说：“有，明是有一个笔记本，我放在屉里了。”老人把笔记本找来，给龚兴言。

杨德禄作为一名老练的指挥员，他并不上拍板。他希望大家先发表一下对这条线索的价值的看法，这是他的一贯作风。

笔记本很小，果然是蓝的。龚兴言翻了翻，里边没记什么东西，翻到中间一页，龚兴言睛一亮——那里边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字，正是白宝山和那个女人谢宗芬在北京和四川的住址。

周传、江援朝、张卓相继发言，一致认为白宝山、吴明为重大嫌疑人。刘晓辉长从公安的角度对下一步的工作提了建议。

取过吴兵的笔录，龚兴言等人立刻来到8连吴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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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通了杨厅长的手机，那边传来杨厅长的声音，只问了一句：“有没有情况？”龚兴言说：“有。”杨厅长说：“好，你上回来汇报。”

离开8连，龚兴言等人在莫索湾公安局魏江年探长的带领下，来到白宝山、谢宗芬、吴明合租的房。屋里里空的，床上已经没有了行李，显然他们离开没想再回来。龚兴言等人谨慎地提取了一块旧帆布（与提枪袋的背带材质相同），提取了室内留下的杯以及玫瑰酒瓶等20余件品，以备查房屋居住人的指纹。然后他们封闭了那住房。

四、“局”9月5日

采访时龚大队告诉我，杨厅长对属下要求很严，派你来办案，你不能有丝毫的虎。回去他问得很细，调查工作得不扎实，就要被他问住。杨厅长把这样一条重要线索给我，不把方方面面的情况摸清楚，回去是没法代的。

杨德禄厅长宣布：白宝山、吴明线索上升为“97系列枪案”的1号线索，称为“9·5专线”。目前的任务是：调动所有警力，围绕“9·5专线”全力展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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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厅长和刘晓辉，始终关注着这条线索的展情况。用不着更多的对话，搞案的时候，上级与下级，是心有灵犀一通的。

第一，尽快以确凿的证据，查证尸源就是吴明，“97系列枪案”就是白宝山、吴明所为。为此，迅速组织力量，围绕白宝山、吴明走访知情人；证组的技侦人员，全面收

案已经基本定位了。

打网球的决胜叫作“局”，经过北京、河北、新疆数千名警察一年半的艰辛工作，“京、冀、新系列枪案”决胜的“局”终于来到了。

9月5日下午6，龚兴言一行人凯旋归来，回到石河刑警大队办公楼。

办公室里很安静，杨德禄、刘晓辉、张卓、刘钊、张万顺、周传、江援朝、单笑夏……大家认真听取龚兴言的汇报。关键之张卓嘴问：“吴明说，把北京人的地址放他父亲那了，究竟有没有地址？”龚兴言回答说：“有。”他把蓝本给了杨厅长——在场所有人都松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