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式手枪一支，枪号为6538589，正是石河被害民警姜玉斌被抢劫的枪支，搜现款人民币113万元。

——至此，主要赃证到手，白宝山再百般抵赖也已毫无意义了。

五、喜庆之夜

沉滞了一年半的1996暨1997全国一号案件终于告破。党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直接关心并多次垂询的“京、冀、新系列涉枪案件”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袭军、袭警、抢劫杀人、严重扰社会治安、严重侵害他人生命财产的犯罪嫌疑人终于被抓获，这是一个多么令人兴奋，多么令人欣鼓舞的好消息。

9月6日凌晨，公安白景富副长、五局局长张新枫、副局长何、北京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纪卫、北京市公安局局长张良基、副局长阮正义、以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保卫、石景山区委领导等先后来到石景山公安分局。

各级领导听取了线索来源和案情汇报，认定白宝山有着确凿的犯罪嫌疑，指示北京市公安局好审讯工作，各涉案地区好证据的查证工作，以取得这一案件的全面胜利。

犯罪嫌疑人白宝山当即移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家旺组织了专门的班，由预审专家、有30多年预审经验的三科科长殷顺光和预审员刘彦君担任主审，于6日凌晨立即提审白宝山。

对这个全国通缉的要犯，殷顺光一不歧视，二不迁就。对方此刻的心情他很清楚，抵情绪肯定有，不服气，不甘心是主要的，百般抵赖，那不过是他的最后一防线，一旦攻破，他就会全线崩溃。像这样的对手，最重要的是打好心理战，让他明白，坐到这个位上，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负隅顽抗毫无意义。从此刻起，他们要共同完成一项工作，一项法律上的工作——审理员有责任把他的犯罪事实审理清楚，他也有义务把他自己的罪行代清楚。他们现在是合作者。

白宝山被带审讯室，殷顺光并不急于发问。

白宝山坐了一阵，说：“能不能给我换副铐，这个太。”

殷顺光给他换了。白宝山说；“还是。”殷顺光示意，再给他换。然后殷顺光不不忙地说：“白宝山，我想你不是个普通的犯罪嫌疑人，你的事情你自己很清楚，到了这里，再兜圈，那没有意思，也不符合你的份。像你这样的人，恐怕我不用多说别的，你都明白。来到这里，我只希望我们能够合好。你的要情，我希望你能够一件不落的，如实的，有个代。我们作为审理人员，也要对法律有个代。至于其他方面，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提，生活上的，别的方面的，都可以。允许的话，我会帮助你。还是那句话，我希望在工作上，我们能够合得默契。”

白宝山没有说话。

方才殷科长的一席话，其实已经把他得很明白了，既然已被捉到，顽抗是没路的，那只是白白地耗磨时间。同时，殷科长也给他制造了一个说话的氛围——把他拉到同等的面对法律的立场上来，并没把他到窘迫的角上去。

殷顺光说：“怎么样？需要回忆，需要思考的，我给你时间。等你考虑好，我们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