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尽可能忽略心蠢蠢动的探究之心。

这日，公主殿下陪耀王爷同用晚饭。菜摆了上来，公主却叹起气来。

为侄儿，耀王爷忙关切起来：“姑母，哪菜不合胃，我立即叫人撤了去。”

“不是，我只是有而发。”段涟漪拿筷指了指当中一菜，“素耀，你可知这菜的名字？”

段素耀细瞧了去，“这菜似一只五彩缤纷、展翅开屏的金孔雀，当叫‘孔雀开屏’吧！”

“是了，确是取其形起名为‘孔雀开屏’。它是用云、、、米线，煎制成的卷和各时鲜蔬菜工细作而成的。吃法也讲究，取碗用酱油、醋、辣油等数十调料调合均匀，待吃的时候，将调料倒盘内，和这些菜拌匀后便可吃了。吃起来香甜麻辣酸，五味俱全，十分鲜。”

段涟漪侃侃而谈，听得一众面面相觑，段素耀最是不解，“姑母，今日怎么有此雅兴同侄儿聊起之来了？”

“你知这菜是哪里的吗？”她自行作答，“是彝族，同你那日吃的密所的烙锅一样，是彝族的特菜肴。”

姑母年纪虽轻，却得祖父的真传，对人对事看得远、透彻。段素耀知姑母绝非随意提及此话，定有她的意，“姑母，您对彝族有何见解？”

“素耀，你是熟知我大理段氏王朝开国历史的。晋天福二年，我们的祖先，白族的通海节度段思平以‘减尔税粮半，宽尔徭役三载’为号，联合滇东三十七的反抗势力，驱逐杨贞，自立为王，改国号为大理，亦即段氏大理。自此白族彻底统治滇国，而彝族只能为为婢。”

她望着面前这“孔雀开屏”忽而叹息：“近来我常想，若当初统治大理王朝的不是我们白族，而是彝族，我们……又会是怎样的结果？”

“姑母，这些话又从何提起呢？”

无论如何，今日坐在大宝上的确是白族段氏，被役或为人或为婢的确是彝族人士，所有的可能都不存在，他们依旧是至无上的王者。

第二章绞荷包惹来泪满襟（2）

段涟漪自然也明了，只是——“素耀，你知这些侍候你的人侍婢前姓甚名谁吗？”

段素耀微愣随即笑开来，“侄儿还真不知晓，他们被送到我面前来，长人随便取个吉祥名，我唤着顺便叫了，若是不顺，再随便取个安上便是了。”

“也是，我只知那个侍候了我好些年的侍婢叫‘密所’，至于这两个字怎么写，她原来姓什么，我全都不曾留意过。”将筷搭在那盘孔雀开屏上，她抬了抬指，“密所很喜她族内的菜肴，这几日她说不适，都不曾好好吃过东西。这菜送去给她吧！”

“姑母疼惜婢之心还真是叫人看了心，难怪姑母边之人各个忠心，比旁人更是贴心。”段素耀召来人，“取盒好生盛了，找个妥帖之人亲自送到公主殿给密所侍婢。”

“我去吧！”李原庸主动接过了盒，向二位主告辞：“公主殿下、王爷，请慢用，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