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活不活？”

“违逆规是要挨罚，可违逆二叔，罪过更大，这，是知的。”小人半边脸埋在幽暗之，看起来更显冷。

密所知他是在暗示些什么，也知这样糊下去并不是办法，“你回去告诉二叔，不是我不办。只是，我已随公主了相国府，不在里了，他代的事，只怕我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的推脱，不仅小人明白，二叔也清楚得很。

可二叔代去的事，若是不办，还是一个死。小人只得加劝她：“你是知二叔脾气的，事再难，好歹酝酿着给了。二叔只叫我提醒，无论如何也别忘了自己的。”

“？”密所猛然间转过来咄咄人，“我是什么？六岁为为婢，我是长人打着骂着长起来的，我是靠着自己的一双手洗洗熬来的，我是什么？你又是什么？这般活着已是不易，还要怎么着？至死方休？”

见她急了，小人又撑着笑过来劝：“是明白人，怎么到了这等要关反倒糊涂起来？咱们生是彝族人，在这里混些年，到底是要放去的。离了，咱们这些无基的能回哪里去？自然是要回乡返家的，若不争几分颜面来，日后也无安不是？”

密所却折过来提醒他：“日后？我只怕你等不到日后。”

那小人咬牙切齿地啐：“这么多年连狗都不如地活着，还不若像个主似的死去，要的就是这份尊贵。”

田产、屋舍、金银珠宝，二叔许诺下的林林总总，对这些王内苑，日后无着的下作之人来说，足以叫他们忽略生死，忘记一切，包括……。

密所知这般人的脾，多说无意，只是敷衍：“我会伺机而动，就不劳你费心了。这中耳目众多，还是莫叫人见着你我不相的人同走一。要不然……要不然日后我若了差池，不是还得拖累你这个贵人嘛！”

她拂袖而去疾步往外去，却听后哒哒的脚步声，她以为那小人还跟在后，气恼地转过来嗔：“你真是不知死活……”话弗便顿住了，她万没想到站在自己后的竟是……

“驸爷，您……您怎么不坐轿，边也不带个人，就这么走来了？”这会儿他当在公主殿里宴请四方宾客，不该现在她的面前———今夜，他大婚的今夜，他们已是第二遭相遇，绝非偶然。

泰明拿袖扇着风，以酒遮脸，没什么不好说的，“被他们连番着酒，已渐酣，遂独自偷溜了来，气。”

他在前，她慢半步，跟在他的后。泰明刻意放缓脚步，对她：“上前来，我还有话要问你呢！对公主的喜好，我一概不知，对这里的，我也还生疏得很，还需你多跟我念叨念叨，让我也明白一二，以免行差踏错。”

“不敢。”说是齐并，密所到底慢半步跟在他的畔，微低着应和着，“这本是婢应该的。”

“我刚去小解，见你正同李将军说话，你们……你们好似熟稔得很。”

密所脸羞赧，半尴半尬地应着：“婢和李将军一般，在这里待了十多年，这日日地泡着，到底也混了个脸熟。”

“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