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青问。

“一言难尽，总是一惊一炸的。特别是那个鹿路……”正说到这里，送凉菜的来了，程远青轻敲桌面，止住了褚的话茬。

程远青说：“今天例外。若是时间来得及，不宜在公共场合讨论小组的事。”

褚说：“人海茫茫，谁认识谁啊？”

程远青说：“世界越来越小，为了组员的利益，还是谨慎从事为好。你很难说，刚才送菜的小和鹿路就没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褚兴奋地说：“我有了地下党的觉。上不告父母，下不告兄弟妹吗？”

程远青说：“虽不敢说那般严格，也要度小心才是。”

几样家常凉菜已布好，褚连吃了几辛辣的“老虎菜”，说：“我最大的受是什么，说来，程老师你不要笑我。”

程远青看褚张，就把话岔开：“这菜无非是红辣椒洋葱香菜什么的，和老虎有什么关系呢？”

褚说：“我也不知为什么这么起名。许是因为太辣了，连老虎也不敢吃。”

程远青说：“没准是因为辣到只有老虎才敢吃，才叫这个名字呢！”

两人没油没盐地瞎扯了一会儿，看褚渐渐放松，程远青说：“褚，如果我笑话了你，你以后就可以不再同我说真心话。拿不准该不该信一个人的时候，我的经验是信他一次。”

褚喝了一可乐，然后说：“程老师，每当一个报名者走来的时候，我都在想，她真的是一个癌患者吗？好像不很像啊。我想象中的癌患者，血模糊腥臭无比，她们同正常人看起来的差别不很大。”

程远青笑起来说：“谢谢你如此坦率……”

褚说：“程老师，先别夸我，等会儿您不骂我就是好的。每个报名者走来，我都不由自主看她的，很遗憾，我经验不足，判断不她哪一只房被切除了？

左面吧？不对不对，好像是右面？您说，我是不是很变态？很情？“

褚以为程远青会很吃惊，没想到程远青香地吃着酱猪手说：“这很正常。

说明你荷尔蒙分正常，正当壮年，充满好奇心。我要是个男人，也会这么想。“

褚如释重负，说：“要不然，我一天都觉得自己要上德法。”

程远青说：“恭喜你察觉了这一关。你承认它是正常的，它就丧失了力，你假装貌岸然，它就作祟。”

褚笑说：“我可以练坐怀不的本领了？”

程远青差被油炸生米卡着咙，说：“褚，你如同围棋长考，谁还敢同你谈心里话？我宁愿你表现的一，我估计，组里的成员，对你这个男士的态度，会非常在意。不单看你是副组长，也看你是一个年轻男。”

褚哀叹：“在一群半老徐娘面前表现，难死我了……”

程远青说：“是个好词。来，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