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留个后手，她不可能总是如日中天，卖笑女的职业生涯极其短暂。

小五从来没有回过妈家。小五不给家中写信，寄钱的时候，总是用电汇。

肾移植需要很多的钱。小五卖命地挣钱。所有的都因有了这样远大的目标，而变得辉煌。小五学会了卖笑，伪装女和伪装，小五能让客人们慕名而来，掏光了袋里的钱，还恋恋不舍。小五为自己租了很面的房，过起了带小资味的城市女人生活。

虽然小五严格选择客人，有时也因对方报的价格太诱人，也接待鲁的客人。小五通常采用的手段是陪着他们先喝一通烈酒。再骁勇的男人也敌不过酒的度数，当醉朦胧之时，一即发，卖笑女就可偷工减料，以逸待劳。小五会装疯卖傻，小五会五八门的酒令，小五会甜言语，小五会卖风……总之，小五会用手段保护自己，绝不死扛着，让自己疲力尽。

那个客人好像刚从猿猴化过来，浑多充满山的气味。小五从一开始就打了冷战，觉得不祥。果然，小五劝酒，他说不喝。小五说这么的男人，怎么不喝酒？多的男人说，喝了酒，就饶过了你，我怎会那么傻！

于是，小五知自己遇到行家里手了。小五的中就涌起了一悲壮，小五不知壮士慷慨赴死是怎样的英烈，但把它缩小一万倍，可能就是自己的心态了。小五咬牙关，忍受着无休止的折磨，那个男人的手，好似隆隆的坦克，从一双房上碾过来碾过去，想夷为平地。

小五觉好像老鼠，在她前动，大手继续施压，肋挤住了心房，呼受到烈压抑。

小五忍着，不一丝声音。如果想早些结束苦难，就要像烈火焚的勇士一样，咬嘴。任何声音都会刺激这个鬼，让他觉别致有趣，变本加厉。只有暗无天日的沉默，才能早救赎。

莽汉的手在小五的房上横冲直撞。由畛醯男朔芗嵬p涑商弁呐张，颗粒凸起犹如清晨的草莓，房增大仿佛随时要爆炸的圆形手雷。就在男人之手一个极其猛烈的搓之后，小五突然到左坠落，随着锥心的刺痛，奇异的空虚油然而生，整个左半个肢痛楚麻木，左脚尖痉挛动。小五一下惊坐而起，惊惧席卷心，一宽？寸的撕裂，从她的左肩直劈到了左。淋漓的冷汗使她完全忘记了上还匍匐着一个贪婪的男人。

第十七章

男人被掀翻在地，鼻青脸。他从情的峰被打谷底，恼羞成怒。多的手指疯狂揪住小五的发，怒骂，臭婊，装什么金枝玉叶啊，居然不让碰……

小五的发被揪起，赤的格外耸，男人穷凶极恶的表情僵在那里，变成惊骇莫名的恐怖。小五是从那个男人的神中，发现事态非同小伞p∥宓拖峦罚于是看到从左下方，有一的裂隙。不是开绽的破损，如果是那样，还不至让人胆颤心？。在表完整之下，错裂一峡谷。小五的左房到左大，如同被南京大屠杀时日本军曹斜劈了一刀，掰成毫不相的两。

一堆膨起的圆包，约有数个乒乓球大小，堆在小五左腹之下。她战战兢兢用手了一下，包是的，有波动，还有……动。小五悲惨地发现圆波动的频率和心一致。

“你把我的心给揪下来了！”小五歇斯底里迸叫，狞厉凄楚。

嫖客也大吃一惊。因为灯光的作用，他看到小五的一分为二，如同一被剁开的白蜡木。他看过很多女人的，稚的苍老的，但没有看到过如此诡异的分裂。他听到了小五的嚎叫，正是这母狼似的叫声让他平静下来。这个女人还能有这么大力气叫唤，这就好，没什么大不了的事。

他说，叫什么叫！你的心真要掉下来了，你还有力气叫！

说着，他伸手指，掐住小五大的鼓包。小五乖乖地让他掐，毕竟这个人告诉她：她的心还在。如果心不在了，她就不能活了，再也见不到三哥了。

男人狞笑着说，白玩你，免单！

小五说，你伤了我！你要赔我！

男人掐着包说，这就是你的！你用假骗我，你还想要钱！

小五这才知，原来是假中的包，在剧烈的搓之下剥脱，从直线向下坠落，如同一把剔的重锤，撕开了肤和肌之间的，直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