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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7/7)

左右吧。”

“我去把酒搁冰箱里,等人家明天来了好喝。”

“你真老外。”尚哲义笑,“有谁把酒搁冰箱里镇着的?”

“不搁冰箱里镇搁哪儿镇?搁井里镇,咱这儿也没井呀。”

“谁让你搁井里镇了。你没吃过猪,难连猪跑都没见过。外国人都喜用冰块直接冰酒的,那样才显得雅致,有情调。”

“这方面我的确是外行。”熊之余老老实实地说,“我一向就不喝酒,甜不唧唧的,没法喝。”

“要不说你老冒呢。”

想到制冰的冰盒不够,两人不得不挣扎着连夜跑到附近一家二十四小时超市买回了一摞冰盒,顺便还买了一个锡制冰桶。今天晚上他们俩都喝了不少酒,走起路来脚步都有儿打晃。这方面,尚哲义表现得要更为明显一些,若论酒量,尚哲义在熊之余面前一向是甘拜下风的。

所以买冰盒回来,尚哲义就一栽倒在床上。熊之余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忙活,晾制冰,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妥。等他躺下来时,已经是东方之既白。尽他已累得疲力竭,但他还是认为冰块比写诗容易多了。

第二天。熊之余和尚哲义早早就爬了起来,与梁小一起将办公楼里外扫净,然后三人就静等着亚丁过来验货。一直等到九多,还不见亚丁面。熊之余急,尚哲义打个电话问问怎么回事,尚哲义让他再等等,说也许亚丁昨晚上喝多了,这会儿还没起来呢。

等到十多钟,还不见亚丁的影。尚哲义也着急起来,提起电话给亚丁打了一个电话。亚丁果然是昨晚喝多了,还在床上没有起来。尚哲义通过电话机,似乎都能闻到他的满嘴酒气。

亚丁说他今天不能过来验酒了,就算勉过来,也验不好歹来,以他现在脑的糊涂程度和的麻木程度,就是玉琼浆他也品不好来。尚哲义和熊之余听他说得在理,只好等他酒劲过了再说。

想到一夜的辛苦都白费了,熊之余的情绪不免有些沮丧。

何舍之决定先晾一晾梅岭琳,以免她以为自己猫儿见不腥,反而拿起糖来。他这一晾就晾了梅岭琳三天。这期间他去见了藏西贵几次,是他主动与藏西贵联系的,对何舍之来说,这不是什么难事,对他来说,情与事业,或者说情与生意,向来是泾渭分明的。

他在一家咖啡馆里与藏西贵见了面,地是藏西贵安排的。藏西贵准备了许多饮料和啤酒,以及一些致的凉莱和小心等候他。何舍之看着琳琅满目的和藏西贵殷勤的胖脸,觉得藏西贵像个情的骗

在对藏西贵的采访中,何舍之逐渐萌生了一个想法。他想,要是在报纸上给藏西贵开一个专栏,让藏西贵现说法,介绍他的投资经营之,一定会赢得不少读者。他将自己的想法报告了张总编,得到了张总编的大力支持,张总编也认为这个是值得一试的主意,并且立刻行协调,让经济给他腾了一块版面。

跟报社谈妥以后,何舍之才回过来跟藏西贵谈了自己的打算。藏西贵一听就喜上眉梢,像只吃了多盐找喝的老鼠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显得激动不安。他的反应正在何舍之意料之中,所以何舍之只是淡淡地笑望着他,一边不不慢地啜饮着咖啡。

藏西贵转了好一会儿磨,才在何舍之面前停下来。他挠着,红涨着脸说:“可是我不会写文章,怎么办?”何舍之早调查过,知此人的文化底充其量只是个初中肄业,所以早想好了对策。他看着藏西贵架在鼻尖儿上的金丝边镜觉得好笑:“不会写没关系,”他说:“我来替你写。你只要事例就行,笔工作都给我好了。”藏西贵不好意思地笑:“那多不合适。现在已经够麻烦你的了,还给你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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