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修修手机。”

“两手机都坏了吗？”

“另一让赵副局长借走了。”

“真耽误事。”昊，“看来您有必要第三手机。”

“你钱么？”栾策飞笑。

“我就我！”昊也不禁笑了起来。

“得了，谢谢你，你还是留着你的钱娶媳妇吧。说说你的急事，什么事把你急成这样？”

昊不用说那件事，只要一想到那件事，他额的冷汗就不禁要下来。

“我在大鸭梨卧底的事可能被人发现了。”他哆哆嗦嗦地说。

栾策飞大吃一惊，睛倏地就瞪圆了，待昊将那天兔兔，也就是陈淑英找他的事说了一遍，他的睛才又重新眯起来。

“这么说，不是她已发现了，而是她起了疑心。”

“起了疑心离发现也就差不远了。”

“那还是有一段距离的。”

“行了，不谈这个了。这不是我今天找你的主要目的。”昊见自己急成那个样，他却仍不不慢，跟个没事人似的，不禁有儿生气：“您可别忘了，您曾经答应过我的，我在大鸭梨卧底多一年，现在我都多长时间了？早超您许诺的时间了。咱说话可要算数，您什么时候让我回局里？我想在太底下人，不愿再鬼鬼祟祟躲在黑暗角落里鼹鼠了。”

“你是跟我讲条件吗？”栾策飞悠然地笑着。

昊越发来气。“我不跟你讲条件，我跟你讲个条件。”他好像全然忘记了对面坐着的是自己的上司，肆无忌惮地说：“你要是言而无信，言而悔，我就不了。”

栾策飞贵为一局之长，也是个听好话听顺了耳的人，何曾有下级这样跟他说过话？何况这下级还是个臭未的小伙，因而听了昊的话，他的心里也顿觉不悦。

“你怎么个不法呢？”他板着脸问。

“我……”昊略一迟疑，不禁一拍桌面：“我辞职。”

响声惊动了拉面馆里的人们，人们都回过来看着他俩。

栾策飞朝他们憨憨地笑了笑，像个老农民。接着，他就趴到饭桌上，从下往上瞅着昊。“你辞哪个职？你是辞大鸭梨的职，还是辞检察院这边的职？”他厉声。

“辞检察院的职。”

“你觉得辞职是这么容易的事吗？你说辞职就让你辞了？”栾策飞的语气愈发严厉，“要是人人都像你这样，我们还不了？我们是检察院，不是戏院，你是一个检察，一个反贪污腐败侦查员，你不是演员，你没有权利像演员那样想演就演，想不演就不演。”他好像是向昊发警告：“你是个大人了，不要耍小孩脾气！”

昊没想到这个打扮得像拣破烂的似的和气的老瞪起来会这么厉害，一时不禁呆住了。他手足无措地望着栾策飞，脸儿憋得通红。

“这样吧，我也不过为已甚。咱们订个君协议。我可是第一次跟人订这样的协议。”栾策飞大概见把对方镇住了，稍微放缓了语气，还笑了笑。“你再一年，一年之后，我保证让你回局里。我说话算数。我要是说话不算数，到时候你拿刀劈了我。”

“一年太长，我最多再半年。”昊嘟嘟哝哝地说。

“你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了，我是代表组织在跟你谈话。”栾策飞瞅着昊，忽然伸手在他手背上拍了两下，笑：“这样吧，十个月。咱们订个君协议，你再十个月。现在是八月份，到明年六月，我保证调你回局里。好了，咱俩都别再说了，这事就这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