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是那么大，“叮当”一声，事情突如其来，熊之余没有防备，险些让她将勺磕飞。“你不要吃我的土豆泥。”梁小嚷，“你说过你什么也不想吃的，你为什么又要吃我的土豆泥？”

她的声音是那么大，眶里饱泪，嘴颤动着直哆嗦。许多人都回过来望着他俩。熊之余面红耳赤，窘得无地自容。他更为担心的是郭兰笑话，他朝郭兰那边偷偷望了一，还好，郭兰不知什么时候已带着孩走了。

他稍微安了儿心，回过来问梁小：“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梁小，“问你自己我怎么了？”

“你……”

熊之余无聊地玩着塑料勺。

“你就会欺负人。”梁小说着话，忽然难以抑制地痛哭起来。她边哭边将勺和没有吃完的土豆泥扔了一地。她捂着脸跑麦当劳。熊之余刚想去追她，熊之余的服务员喊住了他，原来他们还没有付账。

等熊之余付完账再来找梁小时，梁小早已跑得踪影不见了。熊之余垂丧气，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他一会儿想着梁小，想着梁小对自己的一片痴情，一会儿又想着郭兰，想着自己对郭兰那莫名其妙的情。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梁小，同时又不知自己对郭兰的一腔痴情最终会不会有着落，这使他心如麻。

他一直在街上逛到大半夜。街上的行人逐渐散去了，熙熙攘攘的车也明显稀疏起来。一些巡夜的联防队员斜起睛来瞅着他，还有两回有人上前拦住他，检查他的份证，他才意识到时候已经不早，打辆的士返回了公司。

公司里黑灯瞎火，他不知梁小是否已经回来，是否已经睡下。他敲了敲哲义的门。尚哲义的卧室同时兼着财务室，所以他们三个人的卧室中，唯有尚哲义的卧室最气派，戒备森严，装着不锈钢的防盗门。

尚哲义并没有睡熟。他一直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胡思想。听到敲门声，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他通过防盗门上的猫看清楚敲门的是熊之余，才打开了防盗门。他请熊之余到自己屋里坐。

熊之余没有他的屋，他依然记恨着他。

熊之余就站在门问：“你看到梁小了吗？梁小回来了吗？”

“梁小不是跟你在一起吗？”尚哲义惊愕地。

“她中途走了，不知她是不是一个人先回来了。”

“怎么，你们闹翻了？”

“……”

两个男人互相望着，好像都想探清对方心底的秘密。过了一会儿，尚哲义：“我去看看。也许她已经回来，睡下了。”他先回到屋里穿好衣服，才走到梁小的屋跟前。他先轻后重敲了好几遍门，但是梁小屋里始终沉默着。

熊之余看到这情形，担心梁小可能事，心里不禁有儿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