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你怎么能无情无义，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了呢？官丽丽……”可是官丽丽已走没影了。

何舍之一下了气。

刚从军队转业的保安脾气很大，声俱厉地警告：“此地严禁大声喧哗，你要再在这儿胡嚷，我可就要拘人了。”

何舍之瞪了保安一，使劲往地上啐了一唾沫。他悻悻地离开了官丽丽的单位。他原本想打车回宿舍的，一摸袋，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将钱夹丢了。他想给官丽丽打个电话让官丽丽送儿钱来以便他能打车回去，保安却不愿借电话给他。那保安毫不掩饰地显他对何舍之的厌恶。何舍之没有办法，只好走路回去，一直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到宿舍。

到了宿舍，他连灯都没打开，就脸不洗不漱地抱着两条坐在铺上胡思想。这时他的情绪恶劣透。几个小时前他的心情还是相当晴朗的，当他一手导演了那场莎翁式的彩好戏，并且看见完全达到了预期效果时，那一刻他活像鸦片鬼刚过了瘾似的，既兴奋又满足。但这心境没有维持多久，一时三刻就像皂泡一样幻灭了。现在剩给他的，只有刻的沮丧和难以言说的落寞。就像遭了一场突如其来的海难，满船人都遇难了，只剩下他一个人漂在海上苟延残，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海，而他的力气却像剥蚕丝一样，在一儿一儿地消失，他已看不到一儿希望。他听天由命地等候着灭之灾的到来。

他床有台老式录音机，是他从单位上抄来的。他从屉里取一盒哀乐放录音机里，将音量调好，然后上耳机，倚在被垛上。他大睁着睛看着黑漆漆的天板，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泪珠悄然下了他的脸颊。但他已毫无知觉了，不知什么他已睡着了。

藏西贵是在远望着何舍之走远了才下车来到官丽丽他们单位大院外面的。保安打老远望见从宝轿车上下来，不知他是什么人，对他很客气，但一样不同意他去。藏西贵给他钱，他也不答应。藏西贵没奈何，在官丽丽他们单位外面徘徊了大半宿。保安珠儿骨碌碌追着他，也跟着张了大半宿，差儿没让他搞得神经崩溃。

第十九章

自从那天从麦当劳跑回家后，梁小就病了一场。她发烧，恶心，还时不时伴之以呕吐和搐，将她妈急得够戗。好在不久她的病情就稳定下来，医生给她开的药方是：心绪郁结，肝火旺盛，卧床静养一月。

但是，梁小实际上只休息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时期里，熊之余亲自来看望过她一次，同时并委托尚哲义代替自己来看望过她几次。如果不是见梁小看见他时那闷闷不乐的神态，熊之余本来是不愿意委托尚哲义代替自己的。

梁小的意思想辞职，离开兴隆工贸公司。她将自己的想法跟妹妹梁静说了，立刻就遭到了梁静的反对，她的理由是：兴隆公司工作轻闲，报酬不低。现在下岗职工这样多，要找一个工作很不容易，要找到这样好的职位更是难上加难。所以，她应该珍惜这样一个工作岗位，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轻言放弃。

她还循循善诱地说：“，你既然真喜熊之余，你就不应该轻言放弃，唾手可得的幸福不幸福，只有经过艰苦追求而得到的幸福才是真正的幸福。在当今这个社会上，找一个自己喜的好工作不容易；找一个自己喜的好男人，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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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小听了这话，心里想，好像你找过多少个男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