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脸颊上吻了一下，但上又叫了起来，“哎呀，讨厌，你连胡都不刮，扎死人了。”

“对不起。这几天太忙，没顾上。”昊抱歉地说，同时在莫晶晶额上还以一吻。

“我走了以后，你会不会就不再刮胡了？像个大狗熊。”

“没准。我要像周总理一样，将胡留起来，周总理是革命不胜利，不刮胡，我是你不回来，就不刮胡。”

“哎呀，那一定难看死了。”

“难看就难看，反正我又不准备勾引别的女人了。”

“嘁，你这话……难听死了。”

“这是我的真心话。”

“鬼才相信。”

“鬼才不相信呢。”

昊哈哈大笑，又在莫晶晶额上吻了一下。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大情圣。”

“我本来就是个大情圣。”

“嘁！”月光下，昊看见莫晶晶撇了撇嘴。

“对不起。”他笑，“我这个人就这个病，不经夸。”

“不是不经夸，是给鼻就上脸。”莫晶晶格格地笑。

“对对。就是这样。”昊笑得浑打颤，“还是你了解我。知我者，莫氏晶晶也。”他掉了一句文，搂住莫晶晶，又在她额叭的嘬了一下，贴着她的耳朵笑：“昊三桂有陈圆圆，冒辟疆有董小宛，蔡锷将军有小凤仙，我有莫晶晶。你就是我的陈圆圆，你就是我的董小宛，你就是我的小凤仙。”

“呸。”莫晶晶一把推开他，“你说什么？你把我比什么人了？”

昊一愣，方才想起陈圆圆、董小宛、小凤仙，三个人都是女，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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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连忙赔礼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你是我的红颜知己。”

“再胡说小心我拧掉你的嘴。”莫晶晶在昊胳上使劲拧了一下。昊痛得哎哟叫了起来。

“让你再胡说。”莫晶晶憨地。

昊完全让她的轻嗔薄怒搞痴了。他不知凡人都有离情别绪，每当这个时候，再蛮悍的人也会温柔的一面。今天的莫晶晶就是这样，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飞扬跋扈，变得像小鸟依人，楚楚可。昊瞅着莫晶晶，心里不无惆怅地想，可惜她只是要走的时候才这样，要是她天天这样该有多好呀！

四寂静无声，只有一些不知名的小虫在歌唱。两人在林中小上默然前行，心里都有一柔情似的觉。

过了良久，莫晶晶才：“你什么时候也办个国留学吧。你也到俄克拉荷大学，咱俩一个学校，那样就省得天天鸿雁传书了，你说好不好？”

“那当然好。”昊嘴上说，心里却想，天天在一起？只怕天天在一起，你又没有这个劲儿了！到那时候，你又要把我当三孙，呼来喝去了。

昊这么想着，心绪复杂，有一阵儿忘了说话。

“喂，你怎么不说话？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昊掩饰。他不敢将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她。

“我问你咱们一起到国留学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