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莫大可这才知，敢情今天不光他们这些吃请的是白吃，就是请吃的赖所长也是白吃，脸上笑着，嘴上奉承，却在肚里骂娘，一边后悔最后没再要两条香烟。

结完账，赖所长又要带大家去洗桑拿浴，完了再舞唱卡拉ok，或者玩保龄球，说都是他买单。因为章小红赶着要回去，最后只唱了半个小时的歌，就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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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的时候，赖所长趁人不注意，悄悄问莫晶晶明儿是否有空。莫晶晶早得了莫大可的指，说因为人手不够，局里她暂时改飞国际航班，明儿就飞西雅图了。赖所长听了，显得很失望。莫晶晶问起赖所长的家情况，赖所长沉痛地诉说了自己的不幸婚姻，说年轻时没有见识，误上贼船，娶了个如狼似虎专制霸的老婆。莫晶晶陪着沉痛了一回，就让他起膛，勇敢地面对生活的挑战，说相信他一定会成为一个生活的者。赖所长很动，也很激动，拉着莫晶晶的手，请她帮助自己迎接生活的挑战，生活的者。莫晶晶勉忍住，推说上厕所，一个人躲在厕所里笑了半天。

莫大可送章小红回家，在公共汽车上就看见季小兵在路翘首以待，镜片在路灯下一闪一闪地发光。他就没有下车，多坐了一站地，才换车回了家。莫晶晶还坐在床上看书没睡，见他回来，就迫不及待给他讲赖所长的故事，一边讲一边笑得前仰后合，莫大可却到哭笑不得。

第二十九章

昊专门请了假，到莫晶晶家里，看她还需要什么帮助。莫晶晶不在家，和同学们聚会去了，她妈说是临行告别。昊觉得很羡慕，莫晶晶竟然还有这样的心情，他回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已经是恍若隔世。

昊门时，莫晶晶的哥哥莫大可正坐在堂屋穿他的羊串。昊见他穿的羊串的多瘦的少，知他买的都是一些便宜的下脚料。昊就顺嘴开了句玩笑，说莫大可如此下去没几天就发了。平时他们偶尔也开开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莫大可总是很快乐的。

他没有注意到莫大可今天的脸很不好。章小红到尔雅阁上班去了，莫大可突然少了一个伴，还很不习惯，这使他的野摊也摆得没情没绪的。这时听了昊的话，正好，他一肚无名惆怅无宣呢昊撞到枪上，正好给他了靶。当下听了昊的话，莫大可嘿嘿一阵冷笑，反相讥。莫大可的话很难听，话里带刺，昊听了脸一阵红一阵白。莫大可说完就埋继续穿他的羊串，将他丢在一边，好像没看见他站在旁边似的。

昊手足无措地站在他面前，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他期望老太太能来替他解解围，可是老太太在屋里替闺女收拾行李，忙得昏天黑地，本顾不上他。

昊无聊地站了一会儿，羞眉臊脸地对莫大可说了声再见，逃似地离开了莫晶晶的家。他坐在车里，越想越生气，心里说，我有钱没钱关你什么事，我的钱是正赚来的，又不是偷来的抢来的，你没本事赚，何必红别人呢。

他是赌着气回到酒楼的。他刚走大鸭梨酒楼大堂，就听到有人喊他。他回一看，发现喊他的是林艳。林艳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打扮得里胡哨，神焕发。

“你这破衣服是从哪聊淘来的？”他笑着指着林艳上大朵带束图案的呢上装说。

“破衣服？”林艳瘪着嘴，一脸不屑地：“这样的破衣服你有几件？这件衣服了我二百元呢，是我在新加坡最有名的鱼尾狮购中心买的。”

“看不来，这样一件破衣服也要二百元。”昊走过去，伸手捻着她的呢上装。林艳将他的手打开：“别瞎碰，脏了你洗？”昊笑：“这样的糙呢也要二百元，你一定是上新加坡商的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