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提示，一边在心里鄙视自己衣冠禽兽。

……

结束之后，徐慕斯把程果从浴室里抱来放在主卧的大床上，她蜷缩在宽大的浴袍里眉心起了几丝褶皱，用巾包住她的长发一手拿着风机，调到合适的温度帮她发。

程果靠在他肩膀上昏昏睡，手放在她额发现她还烧着，徐慕斯起想去拿药却被程果一下拽住了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控诉，“你不要我。”

“乖，我不是刚要过你吗？”徐慕斯拍着她的肩膀安抚着她，刻意地转移话题，曾经的程果从来不会哭，不会示弱，不会服。

“你不要我，我都说不在乎了，你还是不要我。”程果靠在枕上固执地重复着那句话，“我说我需要时间，可是你直接一走了之了。”

“要你就远，别再回来了，你个混。”

“你上飞机那天我用左手写了一墙的徐慕斯去死吧。”

“我诅咒你飞机失事，诅咒你不举，诅咒你没有小弟弟。”

“你们一个一个都是这样，明明错的不是我，为什么最后都要我来承担？”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有些声嘶力竭，徐慕斯伸手把她揽自己的怀里，收手臂受着她在自己怀里的温，手指穿在她散发着淡淡香味的发间，“像你说的那样，重新开始好不好？”

程果趴在徐慕斯肩尽情发尽情无理取闹，却在听到手机铃声后整个人都僵了，一把推开徐慕斯跑去客厅把自己手机拿来，程果看到屏幕上那三个字连酒都直接吓醒了，抚着小心翼翼地下接听键。

15、教官，不可以

看到徐慕斯修长的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问号，程果握着手里的手机用型无声地告诉他——我爸。

听到那边传来程勋那小熟悉的声音，程果绷的那神经终于放松下来，“程勋，这么晚你小打我电话嘛，还用爸的手机，你想吓死啊？”

“，你在哪儿？”程勋的声音听起来不像以前那样玩世不恭，甚至有些焦急，一般情况下程勋对她都是直呼其名的，程果把指放在边了个嘘的手势，拿着电话走到台上。

落地窗外是这个城市最丽的夜景，从这里可以俯瞰到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程果靠在落地窗上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侧脸，听着听筒里程勋的话微微皱起眉，心不在焉地对着玻璃窗哈了一气手指随意地在玻璃窗上画着没什么的凌图形。

徐慕斯拿着一杯威士忌走台的时候程果正一字一顿地说完最后一句话“啪”地一声把手机扔到那个玻璃茶几上，他的小姑娘刚才握着手机一字一顿地说，“我、不、喜、，别人对我的情指手画脚。”

一个人，无论怎么变，她骨里的骄傲始终如影随形，也许有的时候会隐藏在一个角落，但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跑来张牙舞爪。

她说那句话的神情和四年前的样如一辙，那时他执意要程果和自己一起国，她站在夕下倔地仰着脸毫不让步，“我不喜因为谁，改变我预定好的人生轨迹，即使那个谁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