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带着一丝冷冽，“我不过是看到你挡路而已。”

“我没想说谢谢，我只是想说……”程果卷着衣角突然有些词穷，她究竟要对他说什么。

秦晋依然没有回只是停住了脚步，语气没有什么特别的，或者说特别平淡，“说什么？”

“说，说，对不起。”程果冲到秦晋面前弯下腰地朝着他鞠了一躬，“秦晋，对不起，我无法给你的情任何回应……”

“你给了，”秦晋淡淡地笑，只是一贯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有些讽刺神情，却不知是讽刺她还是讽刺他自己，“你不是决地拒绝了吗，难这不算回应？”

“我……”程果一时有些语。

秦晋走一步黑的眸映她局促不安的样，程果有些愧疚地低着两只手手指来回绞着卡其大衣的衣角，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她直视自己的脸，“你不是，刚一完检就把一份报告单放在了我的桌上了吗，我是第一个和你分享这个喜讯的人对吗，恐怕徐慕斯都没有这个待遇吧，恩？程果？”

程果一步一步后退抵住停车场的白墙，“秦晋，对不起，对不起……”

秦晋无力地松开钳住程果下的手，一拳砸在她旁边的墙上，力之大吓得程果闭上睛，一睁开就看到秦晋的右手磨破了有血珠在往外渗，“程果，一开始就是我一厢情愿的，你说什么对不起。”事实证明，他还是对她残忍不起来。

“对不起”程果只是重复三个字像是除了这三个字她完全说不其他的话。

“程果，你错了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秦晋的语气里有淡淡的无奈，甚至是一如既往的溺，“别让我在这么没面地被你甩了之后，还要心疼你还要担心你，程果，你没有错任何事情不需要向谁说对不起，无论是我，还是徐慕斯。”

“你没有错，不需要歉。”秦晋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知不会和我在一起，你一开始就没有给我希望，你的很对。”伸手她茸茸的长卷发，小姑娘低着睛却明显地红了，“就是因为你都对，就是因为你太好，你让叔怎么放下这段情重新发。”

最后一句话他半开玩笑地自称叔叔，却带着无法言说的落寞和无奈。

程果仰起脸睛哭得红红的像一只兔，秦晋伸手沾了沾她角的意，“行了，别哭了，真不让人省心，孩怎么办，要生吗？”

程果大力地，秦晋微微一笑，“让我亲一下，亲一下以后见到你都不再和你说话，也不让你为难。”

程果目光澄澈地看着秦晋，许久也不表态，在秦晋苦笑了一下转要走的时候伸手拽住他一脚踮起脚尖在秦晋上蜻蜓般印下一吻。

秦晋只是俯迁就她的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接受了这个吻，女孩上淡淡的薄荷香和膏的清凉让秦晋一瞬间有些恍惚，她的发丝飞扬拂过他的脸，带着一丝甜香。

她的很柔，如果不是清楚这不过是个goodbyekiss秦晋几乎放任自己沉沦下去。

“好了，”秦晋松开程果的肩膀，“吧吧，小破孩而已，估计最开始叔是看你太可怜了，保护泛滥，小果的吻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