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这大楼里死的不仅仅是白人啊。”

“我知。”尼叹了气：“但你是很难理解我们国原住民这复杂心情的。”尼不喜用印第安人，而喜用国原住民自称。

“尼，你的这想法代表你个人呢，还是大多数国原住民？”

“你说呢？”尼狡猾地反问我。

“我只是问问你？”

“这是一世仇，我们国原住民祖先在几百年前就经受了比“9·11”更恐怖的恐怖袭击。现在国可以有足够的力量报仇；但我们呢？我们可能永远都无法报这个仇了。”

尼的话在我的心中激起涟漪，中国人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受到世界列的凌辱，和国原住民的仇恨实在有相似之。所不同的是中国日渐大起来，而国原住民则只能默认现状而已。

于是，我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心理测试问题。我问许多国人这么一个问题：“你能想像有国人因为‘9·11’事件而兴吗？”

“这怎么可能？”绝大多数的国人如此说。

“请再想一想这可能。”我持。

“那么是中东裔国人？”这是最自然的猜测。

“再猜一猜。”我没有认可这回答。

“那我就不知了。”国人被我这个问题难住了。

“国原住民。”

“啊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10个国人中大概有8个上明白这个答案中的意思。

当然也有国人说：“这是两码事，怎么可以扯到一起来。”

“因为你不是国原住民，所以你当然不会如此想的。”

在心理治疗中，有一项很重要的原则是“察法”，即把脚伸对方的鞋里去试一试，以试图了解对方真切的受。我们自然知并非所有的国原住民都像尼那样想的，但尼的想法却印证了人类集潜意识中隐藏的“因果报应”的信念。

把恨投到世贸的白上

在“9·11”后；心理咨询的话题自然就会集中到这次恐怖袭击上来。我问一位黑人患者丝对“9·11”事件的看法。

“那两栋白的大楼早就可以倒了。”

“为什么你如此说呢？”

“你没有注意到那是白的大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