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觉得我们纽约客现在变得更亲近，就像一家人一样。”

“1/3也可以啊，或者1/4。”杰生还价的态度倒是又快又。

“市政府的救济金吗？”

“什么？你说你很后悔自己没有真的去？”杰生的回答实在乎我的意料。

“那些家伙都是傻瓜，我们可以很自然地推想，一定也有人了却没有被发现的。”

“这次恐怖事件是纽约人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我相信纽约人会从此变得更亲近。”凯西还是持己见。

信，拆开一看，居然是一张支票。”

几个月后，第五大咨询与心理治疗中心换了新老板。很快，新老板的三把火烧到了凯西。有一天，凯西对我说

“说说而已，毕竟我没有去这些事啊。”

“我说地下室金库的事，现在居然真的有人去，说明我的直觉是对的。我说可以代领人费，现在也有人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我当真去，说不定现在就发大财了。”

“对了，我的家离世贸中心很近，所以算是灾区了。”

“你有没有意识到，这可是一笔大生意啊。”杰生里贪婪的绿光又显现来。

“一半钱，你的心也太黑了吧！”

我觉得好玩，很想知杰生的看法，于是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杰生在电话那说：“我很后悔自己没有真的去。”

“9·11”当天晚上，就有人灾难现场意图在死人上抢劫；有人通过地铁通世贸中心的地下室废墟，偷盗名贵手表；有人谎报家人死亡骗取额抚恤金？？？？当然报来的这些案例，犯案者都被判了刑。

我前面列举了数例对“9·11”恐怖事件喝彩的情形，大都是反面的例，其实也有从正面看问题，而对“9·11”恐怖事件叫好的情形。

“好事？好在哪里？”我问。

凯西不但这么对我说，还到对其他人如此说。在我看来，凯西这位老纽约实在也是天真得很。

“你为何如此自信认为自己如果真的了不会被抓住？”

“听起来你很遗憾的样。”

“你怎么没有想到那些的人现在都被抓起来了？”

心理中心变得压抑

“大灾，灰尘大灾。”杰生大笑起来。

“中国城的社会服务机构都是免费为大众服务的。如果能够申请到钱，中国人的算盘经不会比你差到哪里去的。再说，你这么好像有违法的嫌疑吧？”我老实告诉杰生，杰生听罢一脸失望的样。

第五大咨询与心理治疗中心的接待员凯西，有一天好像突然发现一个伟大理论似的对我说：“你知吗？这次恐怖事件是一件坏事，也是一件好事。”

过了没多久，纽约的“每日新闻”登一片长文，专门报了“9·11”后发国难财的案件。有趣的是，杰生想到过的事居然真的都有人去了。

“前后两次，总共6000元。”

“嗨，我想很多华人都不清楚如何去申请这笔钱。如果你找人，我来帮助他们申请，等钱到手以后，我要他们给我一半的钱，这是不是一笔大生意？”

“是啊，很遗憾。”杰生这回居然没有笑，我可以听他是真心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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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0元，真是不可思议。”我说。

“你总共收到多少钱？”

“你家受了什么灾？”

“这叫灾难后月期，只消过一个月，你再看看纽约客的关系是否一直保持如此亲密。”我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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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大生意是什么意思？”我几乎是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