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分毒品会让国亡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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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解什么？你只知胡扯。理解，哼！”凯利丝毫不理解我的好意，继续对我攻击：“你们男人，臭男人，只知把你们的和屎撒来，撒在我上，撒在我内，我全都是你们男人的屎。”

那天，虽然不是什么月黑风的日，到那门里去却总是让人觉有寒寒的。看我们鬼鬼脑的样，老纽约凯希更是神百倍，昂首带我们穿堂过室。里面的布局其实在许多的电影里我们都已见识过，在一个小包厢里坐下，便有男服务生上前，双膝跪地为我们服务。服务内容无非是茶心，但我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于看后面的好戏。

“其实，也不光是男人，我同样恨女人，我的继母不就是女人？这个烂女人毁了我的一生。我不相信所有的人，不男人还是女人，没有人能够帮助我。”

奇迹发生了，我们两人之间所存在的那张、不安和难堪随我的“一块屎宣言”立即冰消瓦解。这使我想起了“文革”，知识分和农民阶级之间的矛盾，最后以知识分认同大粪那一刻起才得以缓解。当所有的知识分都发“一块屎宣言”，农民阶级满意了，知识分也可以苟活了。而我在资本主义的老窝曼哈顿，面对毒者、无业游民、赤贫阶级、受歧视人和受侵害的代表凯利，我这位心理学博士，同样要承认自己是一块屎知识分，于是我又重新归队为臭知识分。

“为什么不呢？”于是，我的一行数人在周末心怀冒险的兴奋，杀向那个恶名远扬的男人俱乐。

“唉；事实上，我也不过是一块屎而已，毫无用场。”我顺着凯利的气把自己比为一块屎。在那一瞬间，我内心生起一古怪的觉，因为我知在宣满腔愤怒的凯利里，我哪里是什么心理博士，只是一个盛粪的桶而已。而我在这个狂暴的女人面前能什么呢？我可以义正词严地打断她的攻击，但这也自然阻断了她宣愤怒的通。我如果承认自己是一块屎，又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

“我可能并不是一个完的心理医生，但我愿意成为世上最后一个理解你的心理医生。”我把自己放在一个很悲壮的地位，好像是对她说，即使全世界的人都不理解她，我还会全心全意地理解她，治疗她。

纽约的这一类奇奇怪怪的俱乐都有一个特，大门前没有明显的招牌和彩。白天如果经过这类俱乐的大门时，你大多会以为，这大门内已无人居住多年了。正所谓酒香不怕巷，只要里面有料，外面什么招牌都没有，生意照样兴隆。当然，这类俱乐不打招牌据说是纽约有关法律规定的。

我怔怔地看着凯利，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她。

“你是一块屎！哈哈，你是一块屎！”一把鼻涕一把泪又满脸愤怒的凯利在我的“一块屎宣言”以后，突然笑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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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到曼哈顿最疯狂的男人俱乐去吗？”老纽约凯希提议。

“哼，满嘴屎！”凯利丝毫不领我的好意。“你也别以为你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我从你这里受不到一丝一毫的心理治疗的效果，我为什么要到你这里浪费时间？”

第34节门——曼哈顿的文化基础

我在此篇开端的时候曾写“曼哈顿的文化基础是门，曼哈顿的表现形态是大粪”，这样的评断自然有将伟大、壮丽、富贵的曼哈顿妖化的倾向，但我若将上面的评语稍加修改，改为“曼哈顿的文化基础之一是门，曼哈顿的表现形态之一是大粪”，那么，了解曼哈顿的人一定会认同我的观，并且会为我提供佐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