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在年轻的时候是很迷人的，很多小伙都追我呢。”

“你当然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她说。

“那不是真的，是你的幻觉。”我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你和克林顿又怎么了？”我当然知她在胡说，但也想听听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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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定是你太太不同意，你不要告诉她嘛。”琳娜的逻辑还真行。

“那我不你的病人不就好了？”

“我那天晚上看电视，看到克林顿在上面，怔怔地盯着我看，说要和我朋友。我不愿意，他就从电视上走了下来，把我吓个半死。”琳娜的这段话表明了她的妄想症。

“不是装作没看见，是真的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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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毫不怀疑。”我附和。

“那么后来呢？”我想听她的后续故事。

我装模作样看她的无名指，然后说：“好好的，什么也没有啊。”

有一天，我和琳娜谈时，她突然大叫起来，说刚才有人打了她一下。我说明明没有人。她不理我的茬，把她的左手无名指伸给我看，说刚才就被打在那个骨节上。

琳娜耳朵不灵，我只能凑近她的耳朵对她说话。她很兴看到我回来，乘我低对她说话的时候，她突然用手抱住了我的，在我的脸颊上重重地吻了一下。在国，吻脸颊倒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如果有家聚会，主人和来宾吻脸颊是一情的举动。有些民族如西班牙人还一定要左右脸颊一起吻到才算罢休。但同样的吻脸颊意义却可以是完全不同的，琳娜的吻就不是什么礼节的吻了。我当时没有说什么，结果第二次见面，琳娜又故伎重演，我便对她说吻脸颊是不合适的。

“不是嫌你老，你看起来还是那么年轻。”

第四分坠大海的梦

的心理医生发生柏拉图式的情，对她来说实在是一丽的寄托。

“如果你说不是真的，那我和克林顿的事又如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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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关我的太太，这是行规。”

“我才不信什么行规呢？你一定是嫌我老了。也是的，我都82岁了。”

“你现在还活着，但约翰逊总统却过世了。”

“后来我大叫，他就跑了，那个狗娘养的。”琳娜还忘不了诅咒一下。

“你知吗，约翰逊总统还对我有意思呢？我不和他好，他就派人追杀我。”琳娜的妄想症开始发作了。

第67节上帝老大，我老三

“我不好意思穿你罢了，那明明是你的太太。”琳娜一脸愤恨的样。

“他魂不散，昨天晚上还派杀手到我房里，对我的背上猛击呢。”

“这和我太太没有关系，这是专业规矩，医生和病人之间不可以这样的。”我澄清。

“我明白了，我这么，你太太会吃醋的。”她笑着说。

在琳娜的故事中，自大幻想（被两个总统追求）和受迫害幻想（被追杀）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她复杂的神病症。但我到惊奇的是，她的故事虽然荒谬，却符合逻辑。常人对神病患者到害怕，因为觉得他们的行为无法理喻。但事实上，如果神病患者的想像空间，那些奇怪的行为都很容易理解。

“就是不我的病人也不可以。”我解释。

这段故事虽然很荒谬，但却很有意思。当琳娜伸无名指的时候，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无名指的意义。直到她说是我太太打她的，我才突然领悟，那无名指可是戒指的所在啊。这样奇妙的构思在琳娜嘴里却是自然来的，她一脸无辜的样，使我相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