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1部分阅读(4/7)

烟有烟瘾,喝酒有酒瘾,毒更有毒瘾。刘福田最大的嗜好是玩女人。他和蔡桂相好一些日,又有厌倦了。因为自己有小辫抓在蔡桂手里,她竟敢吆五喝六,颐指气使,叫刘福田有失主任的威严。更何况蔡桂提供的不是“无偿服务”,即使蔡桂不伸手,拐要是没钱买酒,就乌着一张脸,比欠他一千八百烂债还难看。刘福田一月工资才三十二块半,够几回苦竹院?慢慢地,刘福田迷迷的睛开始在知青妹上溜来溜去。

刘福田说不蓝雪梅与王秀秀、蔡桂,到底孰优孰劣,谁谁低。他更看重的是蓝雪梅上海知青的份。自己过去是个嘛咯人?山沟沟里一个放的小郎哥么,别说抱着个青葱的上海妹睡觉,站在路上多瞅人家两也会讨人嫌哩。现今,这个上海小妞乖乖地上了他的床,任他随心所地搓来去。一回过于张,脚的,刚刚就匆匆缴械;刘福田于心不甘,继续抱着几乎吓过去的蓝雪梅亲吻和抚摸,把情绪调动起来,再次上战就从容不迫了。他像品尝一盏清香扑鼻的极品好茶,一小一小地啜饮,意味绵长,齿颊留香,恨不能让浸的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舒泰,延续到无限的遥远。这样,他在床上劳作的时间就意外地延长了许多。

阅读非常年代的非常情最新章节 请关注书趣阁(.shuqugeee)最新网址:.shuqugeee[page]

事毕,刘福田一边系一边吩咐:“雪梅,招工表我一时还没拿到手,但县人劳组长已经满答应我。后日暗晡夜,你再来一次吧,我明天一准去县里拿招工表,保证落实到你上。”

蓝雪梅顾不上吱声,像只虎余生的小野兔,惶惶然逃了大队

雪梅走后,刘福田了支烟,坐在黑暗中悠悠着,心里忽然有儿后怕。我的天,我这不是犯了罪吗?蓝雪梅要是去告我一状,我准得丢乌纱帽、坐班房啊!但是,刘福田脑壳里立时现他的启蒙老师阿婶。那个刁枭恶的烂婆娘有句名言:“羊草,狼;老耕田到死饥辘辘。”那意思就是说,天下是人的天下,世界是人的世界。刘福田的亲经验也正是如此。小时候,他每次遭到阿婶毒打之后,只有躲在柴房里偷偷哭泣的份,哪敢到外面叫一声冤喊一声屈?而一登上公社主任宝座,枫溪沿岸几十里山里人,哪个敢不对我刘福田低声下气?……这么一想,他就放心了。这类男女间的丑事,就是借给蓝雪梅个老虎胆,量她也是不敢吭一声的。

刘福田完全放心了,在黑暗中得意地笑了笑,心里充满了占有女人享用女人的快活。现在他拥有三个女人:一个是“永久牌”──就是婆娘王秀秀。她是我拴在腰带上的女人,得给我洗衫饭端茶送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一个是“凤凰牌”──固定的相好蔡桂,那女人狐狸猫风情万,床上的功夫超群绝,跟她睡一宿三天直不起腰,但刘福田心甘情愿;还有一个是“飞鸽牌”──上海妹蓝雪梅。虽是偶尔品尝的山珍海味,却是永生永世不能忘怀。嘿,难怪那个上海小妞儿天天刷牙洗脸冲澡抹雪膏呢,小嘴里哈的气息,胳肢窝里散发香,真能叫人长醉不醒飘飘仙呀!……像果山的老猴王一样,就一个小小的枫溪公社来说,他刘福田刘主任也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想睡谁就睡谁,想啥就啥,有谁奈得我何?

刘福田在黑暗中坐了会儿,觉得肚有些空落落的。他累了,饿了,床上耕作一个多小时,掏空他上的全力。他便想回家吃东西。以往,他在蔡桂床上完“帐中戏”也都如此。桂虽然殷勤留他,但是要吃要喝他还是习惯去找王秀秀。一个是供他嬲耍的,一个是专给他活的,刘福田把她们的职责分得一清二楚。

秀秀虽然上了床了,却未睡,斜倚在床上,对着一盏孤灯,给快要生的小崽绣肚兜。山村的夤夜寂然无声,刺绣肚兜就成了秀秀跟肚里胎儿的对话:儿呀,你是个妹娃,还是个小崽?你像阿妈呢,还是像你阿爸?咳,你那个书呆阿爸可不会认你了,阿妈注定要孤苦零丁过一辈。儿呀,儿呀,你快快来吧,快快长大吧,阿妈就盼着你跟妈个伴儿说说话哩!……

手机小说阅读m.hrsxb想看书来华人小说吧

第九章告别伤心地(6)

秀秀飞针走线,在一块白洋布上绣一束木樨。黑褐的是枝,翠青青的是绿叶,橙红的星星骨朵儿,都惟妙惟肖,呼之了。秀秀似乎已经闻到木樨的清香,轻声哼起一支客家山歌:

回木樨无人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