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看夜空，不知什么时候飘来了那么多的云朵，星光微弱得可怜。

“陶白海虽然也有缺，但学历好家世好工作也好，我爸妈和姨娘都很满意。对！而且他们都说他以后一定是个可靠的老公，要是能嫁给他，绝对是我捡到了大便宜。对！下半辈都不用愁了。”路宜的语调听起来真的好像很轻快，说一句就自己用“对”肯定自己一句，越说越起劲，越说越自信。

“你很喜他？”

“蛮喜的。经常带我吃好吃的、玩好玩的，还会教我公司里要怎么人事。”路宜扳着手指数陶白海的优。

“那么，你他？”

路宜愣了一愣，甩甩手潇洒地说：“这有什么重要？多少相的人结婚了又离婚，当初明明得轰轰烈烈，到来还不是分扬镳？反倒是那些相敬如宾的人却携手到了白，不是吗？”

这确实就是事实，楚云对她的反问无力否决，偏过去不想看她挑衅的神。路宜看到他的沉默，心里莫名地失落：其实，还是希望有人来反驳她的……可惜，楚云与她，都是同为天涯沦落人。

“我跟你说过吗？我爸爸和妈妈情不太好，两个人已经分居近十年了。但我妈一直为了我，僵持都不肯签字。真是个傻瓜，烦死了。”路宜把移开，双手撑在后，仰起脸，“但是你知吗？自从我和陶白海在一起后，我爸开始会打电话给我妈问我们两个人的展了哦。每次我爸给我妈打完电话，我妈都会兴奋地再给我打电话，问我说会不会要是我和陶白海结婚了的话，爸爸就又回家了呢？”

“你怎么回答？”

“说实话吗？”看到楚云，路宜自嘲地笑笑，“虽然我每次都很无情地告诉她：绝对不可能！但其实，我的心底还是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会的，应该会的……吧。这么矛盾，好笑吧？”

楚云没有笑，只是打开了另一罐啤酒递给了路宜。路宜接了过来，没有喝直接放在地上，好像洪爆发了一样，说个不停：“小学五年级的时候，我爸从菜场外面买了只小鸭回来，比便便还小些，黄橙橙的，跟小桔灯似的。”在之前，路宜从没跟楚云说过自己的事，怕楚云听不懂所以又补充，“那时候我们全家刚从乡下搬到城里，为了赚钱我爸妈一直很忙，所以就把我送去了寄宿学校。那时候我很哭，超级怕孤单的。两星期才能回一趟家，回来了爸爸妈妈却都不在。所以放暑假的时候爸爸就想这么个办法来，想给我找个‘朋友’。”

明明没有喝酒，但路宜就好像喝醉了一样，语无次：“那小鸭估计是只公的，它就是喜缠着我。跟在我后，跟小尾似的。我呢，从小就是个野孩，不像其他女孩，喜洋娃娃关小动。不知为什么，就是讨厌那鸭老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