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一个方向。〃你能行吗？要不我送你回去吧？〃我刚说完，徐东就说：〃你又不会开车，还是我送吧，你早回家！〃〃行，还是让徐东送吧，你早回吧！〃艾红看着我笑了笑。就这样，两个人开始过路，徐东搭在肩上的大摄影包在上晃来晃去的，穿着跟鞋的艾红走路小心翼翼的样，一只手还轻轻扶着徐东的手臂，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忽然觉他们很般，象一对情侣，但这个念旋即又被我否定了，而且还为自己的想象力到可笑，怎么可能呢？

虽然徐东的外表还是老样，但人还是有变化，他服刑期间，几个相好的情人一个都没去看他，倒是他的老婆三番五次地去探监，每次都哭得泪人似的，徐东狱后，一次跟我喝酒曾信誓旦旦地表示：今后我死心塌地对一个女人，那就是我的老婆。那以后，我确实也没发现他在外面又有什么情况。

而艾红给我的印象一直不是很暧昧的那，她本就是一个很让男人动心的女人，又正值少妇风韵随摆动的年龄，可她的丽却总带着那么一尊严，让人不可侵犯。当然，女人的心思又有几个男人能猜得来呢？难她在情上也有绝对隐私的秘密园？不象，怎么看都不象。

六

我回到家已是晚上十了，黄鹂正穿着睡衣倚在床上，两只手在两只睛周围不停地运动着，我问她什么呢，她说在的功课，说跟那个丽教主伊能静学的，我就撇了撇嘴，要不说现在女人和孩的钱好赚，就是因为女人在这两个方面太用心，而且用心过度了。等我去洗手间洗漱来，黄鹂的功课也完了，猫一样慵懒地卧在那儿。

我没有穿睡衣的习惯，脱得只剩下就钻了被窝儿，黄鹂却把抬了起来，我明白她的意思，就把一只手臂伸了去，她就顺势躺了我的臂弯。〃夏雪的婚礼怎么样？〃黄鹂忽然问。我看了看她：〃排场老大了，五星级酒店，乐队伴奏，桌上几乎都是海鲜，白酒全是茅台，啤酒……〃〃这么好啊，早知我也去看看！〃黄鹂没等我说完就抢着说，一脸的羡慕，然后又叹：〃真是嫁给有钱人了！〃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就很自卑也很歉疚。

黄鹂接着又问夏雪穿着什么样的婚纱，我就什么颜什么样式地为她描述了一番，她就又问：〃你说我要穿上那一婚纱好不好看？〃〃好看！〃我回答地很快，可心里却很难受。自打来北京，我们就很少再提婚礼的事，它似乎成了我们心中永久的痛，在北京我们没有几个朋友，她的父母又与我们的关系不好，所以办不办的也没有多大意思，但这对黄鹂来讲显然很不公平。黄鹂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她仰起来看着我：〃那跟夏雪比呢？〃〃跟她比吗啊？〃我嘟囔着。黄鹂却仍不肯罢休地看着我，于是我只好说：〃她本没法跟你比，你比她漂亮多了！〃黄鹂这才满意了，喜地放下，还向我贴了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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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节：第一章：熟女当嫁（16）

女人都这样，有些东西永远都不会满足，但有些事情就很容易满足。也许是黄鹂的一些问题让我的心情变得很不好，也许是酒的作用让我觉脑袋沉沉的，我渐渐迷离起来，黄鹂说什么，我随应着，有些回答本没过脑也没过心，不知什么时候我就睡去了。奇怪的是，黄鹂竟然没有推醒我，行近一个月以来繁重的繁下一代的工作，也许是她看我太困倦了，没忍心，也许是她内心对夏雪婚礼的憧憬，冲淡了她的望。

早上醒来时，黄鹂正在镜前梳妆打扮，回看了看我说：〃你还不起来呀，周一不是开会吗？你看都几了？〃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七四十。时间是有，我赶穿衣下床洗手间。等我从洗手间来，黄鹂告诉我厨房有煮好的，还有面包，我说不吃了，边说边穿外衣向外走，我刚打开门，黄鹂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你晚上别忘了买里脊回来，我想吃你的炸里脊！〃一听这话，我那颗心就象猛然被敲击了一下。〃什么？〃我惊讶地看着黄鹂，黄鹂似乎也很奇怪我的反应，她看了看我，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晚上买里脊回来，我想吃炸里脊！〃我没再说什么，扭走了家门。

黄鹂怎么也想吃炸里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