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吃肯德基，他们没尝几就腻了，说不好吃，说奇怪你们年轻人咋都喜吃这个？哪有夹馍和沟帮味儿正啊？

也正是吃着西式排时，母亲忽然停下来看着我们，很严肃地说：〃我看你们这次回来，就把婚礼定了吧！〃我愣了愣，半响没吭声，我知这次回来父母肯定会提婚礼的事，却没想到会在这个时间，黄鹂一听也低下了。父亲见我们没反应，忙打圆场，他先白了母亲一：〃你瞎什么心啊，孩的事让他们自个定吧！〃然后他又笑着看着我们：〃你妈是想孙想疯了，成天盼着你们结婚生个孩呢！〃听父亲这么一说，黄鹂的脸上又红了。父亲以前也曾建议我们回家乡办婚礼，黄鹂却死活不同意，没有认识的人倒在其次，主要还是她觉得档次太低，就拿包桌儿来说，在省城一桌酒席的最低标准也要480元，而我们家乡180元就拿下；再比如说随份，在省城拿200都有些拿不手，而我们家乡拿100已算关系不错了。当然，不是钱不钱的事，黄鹂是不想委屈了自己。其实我本意也不想回去办，我总觉得家乡的婚礼太土气了。

▲虹桥▲书吧▲bsp;第18节：第二章：芳香之旅（2）

当晚，趁黄鹂在浴室里洗澡的档儿，父亲把我叫到跟前：〃婚礼就是个仪式嘛，怎么办不成啊？你们现在不办是不是差房啊？我知北京的房贵，现在不是时兴贷款买房吗？我和你妈有一些积蓄，再向亲戚朋友张罗张罗，问题总能解决，我看你这次回去就开始看房吧！〃我看着父亲，他关切的神真的让我动，他以前也曾跟我说过，却被我拒绝了，我父母都是普通的技术工人，生我养我，供我上学，就没攒下什么钱，如今退休了，养老金加一块也就1000多块，能有多少积蓄呢？我不想再拖累他们。我笑了笑：〃爸，房不急，还是我们自己买吧，我们将来有这个能力，再说，我们不想办婚礼也不是因为房……〃〃那是因为她父母？她父母一辈不待见你，你们还一辈不办了？都登记这么长时间了，哪有不办的？我不，反正今年你们得把婚礼办了，你们不想要孩，我还急着抱孙呢！〃还没等我说完，一旁的母亲就抢了过去，我就有些烦了：〃妈，有些事你不理解，再说生不生孩跟婚礼有什么关系啊？你们要真想要，明年我就给你抱回来一个！〃〃那不成，那怎么成啊？那可不成！〃母亲的摇得象个拨浪鼓，我忍不住又想笑。

在我们父辈的观念中，一纸登记似乎还证明不了夫妻的合法，要堂堂正正举行个仪式才算是结了婚，而不办婚礼就生孩等同于〃未婚先育〃，是他们不愿意接受的。那一夜我辗转反复睡不着，尽我也不认为婚礼对一对人来说有多重要，但父母的话还是让我思量，这么简单的一件事还要他们心挂念，会不会也是儿的一罪过呢？我听到父母卧室的房门多次地开关，多次来往洗手间的脚步声，多次拧冲桶的响动，看来谁坏了肚，是父亲呢还是母亲呢？第二天是年三十儿，一早就鞭炮声声脆，我父母却双双憔悴，原来两人都坏了肚，中国人的饮习惯毕竟与老外大不同，冷不丁吃顿洋餐还真受不了。得黄鹂很歉疚，也很后悔，我父母却笑着说没事儿，说：〃跑跑肚也排排毒嘛！〃说怪不得都讲洋人是牲，吃生也能降得住。

赶上年节回家要串亲戚，何况又带着个新人黄鹂，这不仅是老规矩，也是晚辈应尽的礼仪，大年初二我就和黄鹂买了很多礼去了乡下。我父母双方的直系亲属大分都在乡下，而且也多在一个村儿里，这也没什么奇怪的，他们打小就在一个村儿里长大，后来一起考学了城里工作，他们曾是那个时代村里共同的骄傲，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吧！我童年的记忆也总和乡村捆绑在一起，大一些时，我还常利用暑假帮姑啊姨啊舅啊叔的铲地除草，所以有时候会有人说我象个农民，我也不反对，我上本来就有农民血统。我和黄鹂在村里里待了三天，在众亲属间坐庄，我没少喝酒，黄鹂没少收红包，钱不多，毕竟是人家一片心意，当然他们也没少提婚礼和孩的事，让我们很别扭，但总的来说，我们的乡下之行还是很快乐的。黄鹂说她很喜吃农家饭，真想天天吃，我说好吃是因为他们采用的粮和蔬菜没上化，也没有农药残留，黄鹂说那城里吃的不也都是他们的吗？我说是啊，他们把施了了药的都送城了。

我还带着黄鹂和村里的孩们一起玩儿，坐雪爬犁，将就着穿他们的雪鞋……用铁和木板制作而成，象旱冰鞋一样能在脚上，借以在雪地上飞快行。玩累了，我们就坐在那的雪堆旁，我给她讲村里那个过去的故事：一个女人生了一个孩，无意间又捡到一个孩，正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