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节：第二章：芳香之旅（14）

我也时常慨，象我们这样七十年代生的人，其实没有什么可回味，是没有历史的一代，只有现在。而那些八零后呢？他们不但没有历史，也没有现在，只有脑里胡思想的将来，当然，这样说，他们肯定也是不服气。

我和夏雪都很疲惫，都盼着快到终，好的睡上一觉，但我们也知这是奢望，我国大大小小的民族好象都是很好客的民族，一定有一番酒桌上的撕杀在等待我们。老叶驾车很熟练，觉不长的时间，我们就了一个村，一些矮式民房中似乎夹杂着一些城市才应有的建筑，路过一个外形奇特的大建筑前，老叶故意踩了脚刹车，说：〃这是我们的民族风情园，里面陈列了很多用品，里面看一看，你们就会了解赫哲族了！〃我和夏雪都不禁又向建筑仔细看了看，果然能依稀看到上方有〃赫哲族乡风情园〃的大块字。〃明天我再带你们来，今天你们就吃好喝好休息好就行了！〃老叶笑着又启动了车。车开到一栋红砖房前停下来，一群人已在门迎着我们了，不是夏雪想象的那样都穿着兽，和我们没什么分别。下了车老叶就开始为我们介绍，这是某领导，那是某，他们当中，竟然还有一个老翁和一个老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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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单一的价值观，啥事都有奔，不象我们现在这么复杂，都拼了半辈了还没搞明白，还都很迷茫。

在寒冷的冬天，能用巾把脸，那才叫舒服，而这也是主人情的一表达，我们确实受到了。满屋飘着的鱼香，还没上桌，我和夏雪就了，桌上至少摆了五六鱼制品，可能也怕我们吃不习惯，还了五六盘东北常见的家常菜。刚粘上椅，老叶就举起了杯：〃来，我们先敬客人一杯酒！〃大家就都举起了杯。老爷又笑着看我们：〃我知你们俩肚里空着呢，但这第一杯酒你们必须得喝，这可是我们赫哲族的规矩！〃夏雪看了看我，面难，我知我在她里是个男人，我只好说：〃行，那她的酒我就替喝了！〃老叶摇：〃那不行，这第一杯酒不能替，必须自己喝！〃我看了看夏雪，没办法，乡随俗吧。只见老叶与众人拿起筷，向酒杯里蘸去，然后向天一下，又向地一下，脸上均很虔诚，然后一饮而尽，我和夏雪也谨慎地模仿了一下，一饮而尽。我就觉得一火从肚里，顺着前心只往脑门上冲，夏雪被呛得咳嗽起来，还抹了泪，众人就哈哈地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鱼呀？〃夏雪吃得似乎来了兴致。〃鳇鱼！〃那个老翁忽然。我看着他：〃这条鱼不小吧？〃因为我从切片的残断面看来，鱼应该不小。〃一百来斤吧！〃老叶却又接了话。〃这么大啊！〃

〃这什么酒啊？这么烈啊！〃我用手抚着前问。一个领导停止了笑声：〃这啊，老造真正的〃我得噶〃，你在北京要能喝到，那都不纯！〃〃行了，开始照顾你们，咱白酒先不喝了，先吃会儿菜吧！〃老叶接了过来，他这话倒善解人意。接着老叶开始向我们介绍那几鱼菜，什么〃炒鱼〃、〃焖鱼肚〃、〃苏拉克〃……老叶重向我们推荐了〃苏拉克〃，说这法只有冬季才行，首先鱼要冻实称，然后剥，连同脆骨切成薄片，然后蘸醋、盐和韭菜吃，喜辣的还可以加辣椒油。〃来来来，都夹一片尝尝！〃老叶的盛情难却，我和夏雪都夹了一片，蘸了作料放了嘴里。〃怎么样，好吃吧？〃老叶期待地看着我，我忙咀嚼着说：〃恩，好吃好吃！〃夏雪也忙跟着说好吃。其实我本来就不吃生鱼片，多贵的都不吃，为此同事们曾取笑我没有福，倒不是味不好，我只是觉一块生在嘴里动来动去，有些恐怖。不过夏雪好象想很喜吃，不象是装来的，果然，她又主动伸筷夹了一片。

当夜幕降临，车开一片迷的灯光里，我们就到站了，但还不是我们此行的终，这只是一个县城，那个曾京和我们的主编助理江枫碰过面的男人会开车来接我们，临行前我和他通过一个电话，也才知他姓叶。我和夏雪一下车就看到了老叶，一脸敦厚的笑着，举着个大牌，上面写着：〃迎某某周报的方记者、李记者！〃想他还不知我的同行已换了别，要不牌牌上的〃李记者〃就该换成〃夏记者〃了。我们还没走到近前他就迎了过来，看来我们长得也确实象记者样。〃你们好，你们好，哪位是方记者？〃我忙抢先一步笑着与他相握：〃你好你好！〃老叶又看向夏雪：〃那这位就是李记者吧？哎呀，听名字我以为是个男同志呢，没想到……〃〃李记者是个男同志！〃我忙笑着接了话。老叶错愕地看着我，又错愕地看了看夏雪，我又忙说：〃不过他有事没来，这是我们报社的记者夏雪！〃老叶恍然大悟：〃啊……哎呀，迎迎！〃一只大手和一只鲜的小手就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