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浩一探手，说：“长官，我真的不知，那个小娘们，整天换号码，得神神秘秘的，我问过她号码，她不肯告诉我，说只有和她最亲的人才有资格知这个号码。”

“都有谁？”

“在哪？”

“然后你去哪了？回公寓了么？”

张承皱了皱眉，继续问：“你和他分开后，去哪了？”

钱浩摇了摇，说：“我不知。”

“什么酒店？”

刘廷和张承互相看了一，又看了看钱浩，钱浩一副受了很大冤屈的样。

“棺材铺那里。”

里所有人都说自己有赵梓乔谋杀案的线索，还有不少人说自己就是杀人犯，这么多人，警察也没办法，让我耐心在一边等。我等了一个多小时，然后一个女警接待了我，我说了我的情况，女警本不作记录，而是板着脸听我说了几句，就添了个表格，递给我说你去那边等着吧。我一看表格，是神状态鉴定的表格，知警察本不相信我，把我当神病了。我拿了表格，趁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就跑了。”

钱浩冷笑着说：“谁打来的，我怎么知？我总不能偷听她电话吧？长官？！”

“我来后，想了一想，决定还是暂时离开香港，可我的护照还在公寓，我就打车偷偷回到公寓附近，发现钱浩就在公寓门那里，似乎在等我。我就躲在一边，等了一个多小时，看他一接一的烟，最后终于走了。他一走，我就立即上楼，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好东西，开门去的时候，发现钱浩就站在门，然后我就和他撕扯起来了。我说他是杀人犯，他不承认，说人不是他杀的，他也不知赵梓乔怎么死的，还要我给他时间证人，我骂他是个疯，把他给推去了，然后你们就来了，把我和他都给抓到了这里。”

“就这些事情？”

“没有。”

张承笑了一下，又严肃起来，问：“你那天有没有和赵梓乔发生关系？”

刘廷说：“你的手机我们查到了两个未接来电，是怎么回事？”

“看来不是。我和他，也就是床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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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早上我看新闻，才知赵梓乔他妈的被人分尸了，就在我和她分开不久，我看完新闻后，就慌了，立即去找田慧慧，想让她帮我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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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八将军澳分店。”

“暗号？什么意思？”

钱浩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长官，我说了无数次了，我本来想和他去开房，可这个娘们到了酒店门，还没等登记呢，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那你怎么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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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浩激动起来，说：“长官，真的没有，我们连登记都没，就分开了，你们不信，就去查酒店录像吧。”

“有我们老大，小九，才哥，还有社团别的人在那，他们都可以给我作证。”

“你不是他最亲的人么？”

“她电话你不知？”

“电话是谁打来的？”

“然后呢？”

田慧慧了，说：“我在赵梓乔死之前，每一分钟都有时间证人，我和赵梓乔的死，一关系都没有。当然我这样的人，说的话你们也未必相信，不过你们尽去调查好了。我不怕。”

“我去找社团的人打麻将去了，一直打到天亮。”

“每次都是她找我。她不让我找她。”

“你确定？”

“那她电话是多少号？”

田慧慧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那两个未接来电，是我还没换号之前接到的。其实是一个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