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狠下心来讨一个公，还是得饶人且饶人？

特别是讲到燕声生前最后一次演，却惨死舞台上时，小蔓更是哭的泣不成声，当日周太太和她所说，毕竟只是只言片语，何况当初她还不知自己是燕声的女儿，今日的心境却是大大不同，崔燕如又讲的哀婉动人，她更是哭的无法自已。

小蔓有些吃惊的看着她，她也正望着她，她的目光很很，仿佛是透过她在看另外一个人。

“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秦伯伯这样我理解，我不会怪他的，至于慕之，我也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

后来又说了什么，她其实已经记不得了，甚至连那天晚上邓华怎么带着她的玉佩跟邓先生走，那个过程她都没有太的印象。

鸳鸯颈而眠，象征夫妻和合，这是自小父母就给自己订下的婚事，原该是两小无猜青梅竹，却不料是这样惨淡收场。

结局篇：不

她离开的时候，崔燕如让她叫了琴姨来。

“席荣华都说了，当年的那一场偷龙转凤的闹剧……”崔燕如冷冷的笑了笑，光如冬夜的寒霜一般凉：“我现在躺在床上不中用了，可慕之和秦衡是不会放过她的，好孩，你且耐心的等上几日，你的仇恨就可以得报了。”

“你的心总是这么，哪怕是今天这样不乐意看到我，心里还恨着我，却还是没有心狠到拒绝我这个将死之人。”崔燕如伸手想去握她的手，小蔓却是一下闪开，退后了一步，目光中满是距离和抗拒：“秦太太您到底要说什么？”

直到最后，崔燕如握着她的手，将那一枚温凉的鸳鸯在她的手心里，她才止了泪，却仍是许久都没回过神来。

小蔓说到秦慕之，只觉得心里一阵剧痛，不生气，可是却解不开那个心结再和他在一起了。

小蔓知，她和父亲长的很像，她也知，崔燕如和父亲的情有多么的厚，不知怎么的，她心里忽然冒来一个念，如果爸爸还活着，他会怎么理这件事？

“只是慕之是我儿，秦衡是我丈夫，他们为我周。旋，为我开脱，也是人之常情，长安，你怨恨我可以，可千万别怪你秦伯伯，也不要和慕之生分啊……”

她心中刚有松动，却又忽地想起哥哥，若不是她的纵容，若不是她在背后撑腰，席荣华哪里有这么大的胆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不怎样，她总要负一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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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很对。”崔燕如却没有生气，甚至还附和了她一句。

“席荣华是该死，可是罪过却也并不是她一个人。”小蔓有些倔的开，怎么这人脸这样的厚，只提席荣华的错却丝毫不提自己也是帮凶呢？

她走秦家的时候，正是黄昏，残如血，整片天空都是红的，她许久之后还清楚的记得那片红，就像是染红了半张床的鲜血一样的红。

只是她很会讲话，将父母的一生，从小时的孤苦无依，到长大的成名成角，再到后来的一见钟情相伴一生娓娓来，她不自觉的就被引住，到后来甚至都听的呆了。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崔燕如似乎很累，神十分不好的样，说上几句话就要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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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蔓觉得崔燕如的话有些莫名其妙，可她却又不愿意和她多说，她来，也只是想听听爸妈的一些事情，而不是听崔燕如的忏悔或者是近乎。

意走近：“秦太太要说什么现在就可以说的。”

崔燕如却仍是倔的看着她，那目光里的哀求让人忍不住的心，小蔓有些气恼自己的不争气，却还是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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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些不多的传闻中听说的，都是父亲是一个善良仁义的人，那么，这样善良仁义的一个人，会怎么对伤害自己女儿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