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守诚终于有“很满意”这一选项前打了勾，并签了名。

最近投诉太多，领导们理投诉的方法一律是扣奖金，奖金扣完了扣工资，至于工资扣完了怎么办，领导们还没想到。

电信局如果是自家开的就好了，莫小渝不得不如此慨。

慢慢慢慢，莫小渝学习着，把一些零星的记忆，还有听来的，或是好象听说过的闲话，记录，加工，，最后一步，是发表，但不是在自家的电脑，通过自家的网络。

杨守诚。

莫小渝自认是嘴笨的，脑不灵活，也找不到帮手，忘比较大的那人，她不适合，面对面的吵架。

他问自己，为什么是叶蓝秋，而不是陈若兮。

杨守诚大为惊讶，“别人生意你也生意，怎么别人推销价格的，你反倒推销起价格低的来

024。杨守诚之玫瑰百合

客服小死死盯着杨守诚，正确的说，盯着他如何下笔。

“我女朋友喜。”

好奇一探究竟者，无聊发谩骂者，当然，也有沈舒路天明这样的纯粹私事者，陈若兮这样纯粹公事者，这些天，不停拨打叶蓝秋的电话。杨守诚看见叶蓝秋对待这些电话的反映－－一律关机了事。

沈惠琳想了想，“还是买红玫瑰吧，女人不一定喜红玫瑰，但肯定会喜红玫瑰的语……你的鼻也少遭罪，还有就是，红玫瑰今天特价，一块钱一枝，买三十支免费帮你包装。”

她没有工作，没有亲戚朋友可以拜访，只有大把的空闲时间，可以慢慢回忆。

“谢谢。”杨守诚真心向客服小谢。

杨守诚再次去了电信局，买了新手机，上了新号码，却不是为他自己，是为叶蓝秋。

莫小渝环顾四周，“在哪里上网比较好？”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告诉你的这些，可以通过网络传播去？”莫小渝问。

客服小上拿顾客意见薄，“您帮我就本次服务写个意见吧。”

本上列了四个选项：很满意，满意，一般，不满意。杨守诚本来想填一般来着，在他动笔前一刹那，客服小忽然说，“我们每个月必须有十个很满意才能拿全额工资，我这个月已经有九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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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几号？”杨守诚问客小。

客服小几乎是大气也不敢，等着杨守诚发完呆。

她记得自己从家里打的那个电话，电信公司的记录，确到了几分几秒，也成为了沈舒握在手里的铁证。

他为自己大脑中忽然冒这样的想法而震惊。

网络这玩艺，隐了份，说句难听的，你吵了半天，说不定连吵架的对象是人是狗都不知。比街骂架更胜一筹。街骂架，那些嘴笨的，脑不灵活的，临时找不到帮手的，肯定赢不了。网络不同，嘴笨，脑不灵活，你可以慢慢琢磨，慢慢写，琢磨几天，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几年，总能写几句来。临时找不到帮手，更没问题，上网的人有多少，你有多少帮手。上网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无聊找刺激，什么最刺激，无非是吵架发，哪里有吵架，哪里就有人义务帮忙。当然，还有一条，就是人类的忘，这一你更不容易担心。的吵架，说过的话，风过就忘了，网络里的话，每一句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写着呢，从这个网站传到那个网站，还有什么百度，google，搜狗之类帮着存档记录传播，想抓小辫？永远都有！想找源？休想！”

如果有得选择，杨守诚永远不想再用电话，不想每月为已经赚得盆满钵满的电信局再作利贡献。但他没得选择，他担心，如果叶蓝秋一旦有事，找不到他。

杨守诚觉得这日不错，心情大好。

他在电信局的柜台前想心事得太久，以至于电信的客服小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电脑当天送到，网络，在三天之后，也开通了。

她不擅于言辞，也没有写作的天份，但她有庞大的互联网系统，有浩如烟海的故事，自传，让她慢慢借鉴，慢慢挖掘。

电信局的隔是店，杨守诚捂着鼻，指着香百合问，“百合多少钱一枝？”

客服小连忙把薄收起来，甜甜地说了声，“谢谢。”

其实客服小反倒是希望，领导们能早早想到解决办法。很可惜，被扣奖金，扣工资的不是奖金最多，工资最的领导们，领导们一时想不到，当然，也是，情有可原的。

“八块。”沈惠琳是店的老板娘，看见杨守诚忍得很难受的样，问，“先生，你是不是对香百合过？”

“作为新闻记者，我觉得最奇怪的事情是，这两年，城市里的网吧，有证的，没证的，居然比酒吧夜总会的坐台小还多。”陈若兮说。

“那你还买？”

陈若兮笑笑，“我只是告诉你网络作为一新兴媒，法律在很多方面还涉及不到，所备的优而已。”

莫小渝跟陈若兮分手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买了一电脑，再到电信局，办理了上网业务。

“五月六号。”客服小小心翼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