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得去老师家还课。

……

鱼油同坐在琴椅上的人一样也着一银灰的秋季校服，站在琴房门静静听着里面立式钢琴奏的乐曲。初中刚学那会儿几个男孩还和女孩们一般矮，短短一年功夫都半，呈现疯长的趋势。鱼油舒展的眉目像缓缓动的溪，嘴角微微笑起，柔和、内敛，一个十来岁的孩拥有这样的气质真是羡煞旁人！

若炜修长的十指熟练的过黑白琴键，琴声在琴房里开，直至他的手指下最后一个音。如果说周宇由是气质众，那么慕容若炜俊的五官便让人移不开。先不论是褒是贬，安心对若炜的评价倒是十分到位，说他长了一张妖孽的面孔来祸害人间！

若炜面朝着门的人，这个年龄段的男孩都在变声期，声音难免有些暗哑，他语调轻松的问：“今天怎么还在学校，少见！”

鱼油把书包放在琴椅上，打开和四并排的钢琴琴盖，微微一笑柔和的声音响起。“小晚学校有活动，不知几结束，我在学校等她过来。”

若炜笑着酒窝：“哥哥的典范哟！”周五难得早放学，好好哥哥的鱼油总是接小晚一起回家，他们家犀总是会拿鱼油说事，数落他们不是好哥哥，放学早早开溜从来不知等她，都恨不得把她丢的远远的。

“你就寻我开心吧！”若炜的打趣让鱼油里也浸满了笑意，下一个合音，他就将琴键松开，骨节分明饱满有力的手分明就为艺术而生，微微上翘的指尖轻易了他的钢琴功底。

鱼油没有再继续，注意力从黑白琴键上移开，抬看着对面的人，求证：“

刚刚那首是十级的考级曲目吧？”

“对！”

鱼油翻着琴上的乐谱，一页一页，有的迅速略过，有的仔细研读，好半天他才像想起什么。“你……准备考级？”带着不敢置信。

“暑假！”四说完又接着问鱼油，“有没有兴趣一块儿？”

鱼油照着乐谱，试了一个三连音后，浅浅的扯着嘴角。“你知的，我学琴只是好罢了。”至于考不考自然不需他明说。他总觉得喜应该是发自内心的，以通过考试为目的的练习，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若炜，你怎么突然对考级来了兴趣？”应付考试他从来不屑，而且鱼油想，如果自己没有记错，他一向不喜刚刚那过分注重弹奏技巧的曲，所以难免有些纳闷。

四但笑不语，个中缘由自己想起都觉得可笑，一时之间实在不想对人言。见若炜不答鱼油也不追问，捧着手里的乐谱，时不时断断续续着几个连音。两人默默不语，琴房里却没有半尴尬的气氛，各各的互不影响倒很是自在。

下课的音乐响起，若炜盖上琴盖，走到鱼油后很自然的轻拍他的肩膀。“我去找若墀，先走了！”

鱼油转过，笑容让人舒心。“好，周一见！”

四轻拍他两下，往外走。

他刚踏门，鱼油的声音温和的响起：“如果可以，稍微注意下左踏板的使用。”

若炜微微一笑，不带停顿转下楼，他一直在找的那一欠缺被鱼油一语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