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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阅读(7/7)

一惊:你说啥?中国还有音乐家?从此林二先生阔而抖之,现在不是在国娶了一个洋小太太,真正誉满两洋乎?独柏杨先生仍在枯井里挣扎,吃亏就在于缺少洋大人那么一。如果一旦有位洋大人鬼迷心窍,照我尊上一曰:“贵国柏杨先生,真乃大作家也!”运气来了山都挡不住,我就是不想当大作家,你想尚可得哉?

至于怎么才能结到洋大人,其法不一,我不能再一步地为你设计啦,盖我在这方面还不能得心应手,否则我早应国国务院之邀自然的王国为人的王国。第二卷论述了归纳方法,为归纳逻,去国讲学落啦,哪有闲工夫和你们这些穷得崩崩的小聊天乎?盖问题在于文章不比音乐,音乐可唱给洋大人听,文章便木法度,洋大人不认识中国字,最最严重的障碍。故第一步要的,是如何把你的大作翻译成洋文,不把握这一要,纵你写《战争与和平》都没用。有些智慧甚低的朋友可能要问:“即令译成洋文,可是写得一塌糊涂,有啥用哉?”呜呼,说这话的人至少得挨四十大板,才能使之脑清醒,盖英译汉的作品固多如,而汉译英的作品却少得要命,偶尔有若本汉译英笼,洋大人喜的是新鲜,而又有援助落后地区的德,一片文化沙漠竟然也有小小草,上天还有好生之德,何况洋大人慈悲为怀,为了“以资鼓励”,说不定明年的诺贝尔、普利策,以及其他什么,就是你的。咦,事急矣,一旦大家译的多啦,好坏有了比较,就困难啦,盍速兴(有志之士依照此法,得了什么玩艺,如果不送柏杨先生一块钱,上天都要罚你腰痛背痛,切记切记)。

好不如巧

风气之先和铁成金,有异曲同工的功效,一个人本领通天,如果没有运气,他的本领便等于一个,即令不等于一个,着实挣扎了一阵,结局也会稀里哗啦,锅也砸啦,碗也砸啦。而一个啥本领都没有的人,一旦吉星照,就是在路上闲,都会有一块五十克拉的钻石掉到袋里,不要都不行。俗云:“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柏杨先生之曰:“写得好不如写得巧。”常有些小,喟然叹曰:“有些名扬国内,妇孺皆知的大作家,他们写的,使人看了直觉发麻,实在不忍卒睹,若某某,若某某,连初中二年级学生写的都不如。”原因简单得很,该作家得风气之先,也就是写得“巧”也。一○年代,中国文学由文言蜕变成白话,凡是曾写两句白话的朋友,就一律得其所哉,写到如今,该作家怎能不“大”?等到台湾光复,文坛一片真空,大多数作家都留大陆,几个半路家的和尚,或都确实有很沉重的慨,或者本是穷极无聊,闲着也是闲着,写写文章,也可以消磨时间。继而发现,写文也是一条谋生之路,盖一九五○、一九五一年的稿费,一千字十元,固得使人神魂飘。于是你也写我也写,他也写她也官,三篇文章一登,男的成了男作家,女的成了女作家,年纪小一的成了新作家,年纪大一的成了老作家。

呜呼,啥都得有光,要看得准,发得狠,一咬定,锲而不舍,终必会搞名堂。风气之先型的大作虽然不忍卒睹,可是声名既在,仍然有吃有喝。柏杨先生在三○年代便迟了一步,若那时候就一当先,活到今天,轻则可以当上理监事,重则可以国讲学。而如今依然故我,乃不明、手不快之报也。我说这些,对年纪大的朋友没有啥用,但对后生小,却有裨益。既有志当作家,自应目观四面,耳听八方,观空就钻,文章通与不通,俗与不俗,笨与不笨,均没关系。不过凭天地良心说,风气之先型对中国文化的提和普及,有其崇的贡献,盖此型非同小可,与其他型迥然不同:其他型均因其他凭仗而起家,大家既知底蕴,也就不再苛求,有志之士,因无法到那些条件,自无可奈何;唯独风气之先型是靠文章起家的,所以其影响也特别大。年轻小,往往对作家十分崇拜,拜读了大仲先生的文章,包目瞪呆,可能此生连笔都不敢提。但是拜读了风气之先型的文章,用不了看三十页,准拍案而起曰:“写这文章的竟然也是作家,早知如此,我早成了作家啦。”然后翻箱倒柜,把小学堂时的作文簿找,撕下一篇,寄到报馆,于是乎作家世。咦,风气之先型对年轻后有这鼓励,世人不可不知,故不宜一笔抹杀他们的价值也。

介绍作家介绍到“随稿登床型”,实在非常抱歉,好在这个名词,不是柏杨先生发明的,总算差湛告。此语大概来自电影明星的“随片登台”,某某某先生之以指责某女作家,说她为了版她的大作,不惜和书店老板或编辑老爷,双双携手,房(写到这里,柏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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