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慧娴晃悠悠地走来，见到童铁军坐不是坐，站不是站的样，脸一沉：“德行！一个副科级的位就让你这样了。看来，你这辈也就是个科级的命。”

童铁军咧着嘴，笑嘻嘻地说：“长，就俺这个平，恐怕也只能个科级了。”

胡慧娴哼了一声：“你的德行老娘知，说话没一句是真的。我可提醒你，野心别太大。十年八年之内，转正成正科，就是快的。别得瑟大了，连副科都被人拿下了。”

童铁军嘿嘿笑着，也不和胡慧娴辩驳。

嘴上不说，童铁军心里却不服气：“老得到副科这个位，有多少人大跌镜，连呼不可能。我还不是当上副长了？你胡慧娴不信，不赞成我当副长，未必别人不赞成。只要钱到位了，有的是人给我说话。走着瞧。”

胡慧娴撵走童铁军，对龙大海说：“这个人，可以用，却不能大用，不要什么都相信他。他是个混，毫无德情，有就是娘，说翻脸就翻脸，你自己小心些。”

龙大海连声称是，心说：“自从他用自己当筹码，搞定排的三个篮球运动员后，我的心就没安稳过。哪里敢什么都信他？”

设施会议室的大礼堂中，人攒动，人声嘈杂，恍若大市场一般。

大家都在互相议论，彼此自己的关系网不能知的消息，然后再发散去。

偶然有个往日不来参加会议的人来了，大家都会意的一笑：这小要被提了。

不但龙大海、童铁军来了，戚雨、金克难也来了。还有其他六七个老人不熟悉的生面孔，都是要被提重用的对象。

尹秋雁、禹岚风、、罗沈、汪方正、李云环、赵燕如七名党委成员坐在主席台上。七人神情和蔼，彼此间不时发模式化的微笑，给下方的人以党委班团结一致的假象。

尹秋雁中的落寞隐藏得非常，或许只有禹岚风可以看来。

禹岚风有副市长提携，不是尹秋雁可以抗衡的。所以，禹岚风可以在自己离开后，安排接班，把她这个党委书记放到一边去了。等两年后，就是胡慧娴上台，还是没她尹秋雁什么事情。

尹秋雁恨恨地想：“捞不到鱼，我也要让变浑。我不会让你们这么轻松地。”

赵燕如目光低垂，偶尔抬起一下，就不由自主地扫向龙大海上。

这个让自己丢了大人的混，样倒是憨厚的，可人不咋地，非常险。不过，现在社会上谁不险？主席台上的七个人，包括自己，谁不险？

想到这里，赵燕如一，有些叹息：可惜了，他人在设施。不然，倒可以把他收服了。

心情大好，连带着整个人也容光焕发。今天由他主持大会，也就意味着年后的接班人份。

咳嗽一声：“大家静一静，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