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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3/3)

没有客气,说:今天我们自己请自己,喝酒吧。

德望迟疑了一下,问什么酒。

项茹梅说:泸洲老窖吧。

德望又迟疑了一下,说好吧,就泸洲老窖,并问领班有没有半斤装的泸洲老窖。

“怎么,省钱呀?”项茹梅问。

“不是不是。”

“不是那就来一斤。”

“好好好,来一斤。”

泸洲老窖是家乡的酒,也是当年他们在大山区能喝到的最好的酒。那一年他们宣传队去别的公社演,演完了之后对方招待他们喝酒,上的就是泸洲老窖。那时候德望是队长,既要接受对方的敬酒,又要回敬对方,而且还要应付内的各挑战,喝了不下一斤半,要不是对方实在拿不酒来了,可能还能喝。回来之后,泸洲老窖在他们嘴上香了半年,只要有合适的机会,上就说:“上次在某某公社喝泸洲老窖的时候——”。因此,在项茹梅的印象中,德望能喝酒,并且最喜喝泸洲老窖,而且一个人喝一斤是一不成问题的。

一杯酒下去,项茹梅的脸就红了,不知是心情不好的缘故,还是与德望对斟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刚才梦里面被德望“”的事。这时候,项茹梅想:如果德望真的我呢?还没有来得及想结论,自己就把自己封住了,上说:来,队长,我敬你一杯。

项茹梅的一声“队长”,又把德望拉回到大山区。于是就发现,自己跟这个项茹梅真的是有缘分。

第三杯酒结束的时候,项茹梅哭了。这是德望第二次看见项茹梅哭,于是他就发觉这个项茹梅其实是很哭的。奇怪,以前在大山的时候生活那么艰苦,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小姑娘哭过,现在圳生活这么好了,她怎么老是哭。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项茹梅在哭的时候更有女人味。

“我伤心呀。”项茹梅说,“整整两天了,他连一个呼机都没有给我打。”

“或许他不知你的呼机号码,”德望说,“要不然就是忘记了。”

“你别安我了,”项茹梅说,“我的呼机号码写在挂历上呢,他经常打,怎么能不知或者是忘记?再说就算真的忘记了,他打到我办公室也行呀。”

德望想想也是,欧健真要找项茹梅肯定是能找到的。

“他压心里就没有我。”项茹梅说。

“不会吧。”德望说。德望好像确实能喝,三杯泸洲老窖下肚没什么反应,现在清醒着呢。

“怎么不会,”项茹梅说,“他骨里面是看不起我。”

“瞎说了。”

“不是瞎说,”项茹梅说,“你不知,我是坡坡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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