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送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你也早休息。”

“她这两天要过来。”

“这也怪了呀，”王思蜀说，“我觉得渝丽一直都是跟欧亲的呀。难这么鬼大就知嫌贫富？”

24

欧健生怕项茹梅又怀疑是他搬救兵。

“还早？九了。”

倪和平虽然这么想了，但是并没有这么说。倪和平知欧健是个面的人，如果把这层纸破了，可能就真的着他自杀了。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告诉她？”倪和平说，“其实就是我不告诉她项茹梅也会对她讲的。如果她给你打电话，你难不告诉她？”

“跟她说了？”欧健说，“跟她说什么？”

“那我就先回去呢？”倪和平说。

王思蜀是乘早晨班双翼快艇过来的。双翼快艇从珠海的香州到圳的蛇差不多只有一个小时，所以倪和平跟钱军实际上是从睡梦中被王思蜀叫醒的。

“说她准备过来给渝丽过生日。”倪和平说，“她说以前女孩是十八岁成人，现在的女孩十五岁就成人了。渝丽过两天就是十五岁的生日，难得王思蜀有心还准备过来祝贺她的生日。”

“王思蜀给你打电话了吗？”倪和平突然问。

倪和平趁打铁，说：“不你跟项茹梅怎么样，都不要委屈孩。王思蜀来了也好，把这个生日过的闹一，要让孩到比以前更好。好不好？”

“是她主动给你打电话的？”欧健问。

倪和平把情况跟王思蜀说了。王思蜀说：“难怪呢，这俩差不多一个多月没跟我汇报情况了，我还以为发财了，不愿意认穷朋友了。”

“难说。”倪和平说。

第五章良循环过程

他该不会自杀吧？倪和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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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渝丽是大姑娘了。渝丽过几天就要过生日了。”欧健说。欧健说这些话的时候，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能确实也就是自言自语。

“王思蜀？没有。怎么了？”欧健说。

走到楼下，倪和平长长地了一气，像是挽救了一个生命。她要赶快回家，回家给王思蜀打电话，真的要请王思蜀过来，过来劝劝欧健，过来给渝丽过一个生日。

“打电话说什么？”欧健问。

二人见到欧健的时候，欧健说：“你们别费心了，我什么都想通了，孩什么我都会原谅她。我会好好生活的，我要每年都给女儿过生日，直到把她托付给一个可靠的人为止。”

“你们的事情我已经跟她说了。”

“不怎么富，反正富就是富，不服不行。要不然渝丽怎么最后会选择她呢？”

王思蜀看看倪和平，嘴上没说，心里骂：大惊小怪！

“好好好，”欧健说，“一定要过好，我明天就去订糕，订那十五层的大糕。”

“鬼！穷人乍富才鬼。”

味的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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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来？她要过来什么？谁让她过来的？”

“这么早？”倪和平说。

“不过我还要谢谢你们，”欧健说，“为了你们我也要好好活下去。说实话，人活着有时候是为了别人的。比如像我，现在活着就是为了渝丽，为了我老父亲，为了你们这些关心我的朋友，要是为我自己，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其实昨天我已经崩溃了，我已经想到了死。想到了海明威，想到了老舍。

“是发财了，”倪和平说，“你见到项茹梅就知了。”

“是的。”倪和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