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好了么？”

“嗯。”

话题告一段落，突然便陷一片寂静。又一个闪电劈过，沈安若本能地把手机移得远一些，正要关掉通话，听得程少臣的声音隐隐地传来：“沈安若，你在哭吗？”

她呆了一呆，刚才她的确泣了一下，但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她几乎疑心程少臣就站在她对面的黑暗里，而她却什么也看不见，突然又害怕起来。“这一片楼停电了，我怕黑。”仿佛这样说可以给自己挽回一面。

程少臣在电话那边笑了起来：“没停电，只有你的屋是黑的，大概闸了。”

电源总控就在玄关，她此刻的上。她摸包里的手电，原来真的闸了。屋内又大亮，晃得睛都睁不开，沈安若渐渐地找回呼、心，以及冷静自持，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连底气都足了，脑也开始灵光起来：“程少臣，你怎么知只有我的屋里是黑的？你在哪里？”程少臣那边静默了片刻，手机里传来嘟嘟的断线音。

刚才又有闪电劈过，而他似乎在外。沈安若突然觉得担心，立即又拨了回去，还好仍是正常的拨号音，不不慢地拖着长音，她有焦虑起来，足足响了六七下，电话终于又被接起，她急急地问：“你在哪里？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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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一仍是静默，但听得到呼声。大约过了很久，或许也没有多久，程少臣的声音悠悠地传来，听不任何的情绪：“沈安若，我突然记起我们在酒吧遇见的那一晚。”

沈安若也沉默，似乎在等待，又不知在等些什么，心底有隐隐的惶恐。

“我很想知，那一天你的邀请，是否还在有效期内？”

沈安若听到心里有东西崩塌的声音。她喝了许多的酒，虽然仍是清醒，却足以令她反应比平时迟顿，妨碍她的思考。或者她本不想思考，只是继续执着地问：“你在哪里？”这一回电话并没有挂掉，却又没有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