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觉得，人生已经是一场从至尾的闹腾，不如蠢笨一的好，人难得糊涂嘛。”

“我的男人缘也很好，你不知而已。”

岁月静好（3）

程少臣终于笑了：“沈安若，那天陈姨说，第一见你就觉得你长了一副贤妻的模样。原来竟然是真的？”

温静雅与沈安若的通话通常在五分钟后就只剩一个内容，关于她的闹闹，连睡觉以及吃饭时被噎着此等小事皆是奇迹。安若不忍心打断新妈妈的兴致，通常静雅愿意说多久，她便耐心听多久，起初也只是听听，听得久了，静雅又总是那样得意洋洋，她也开始觉得很有趣。今天静雅跟她扯了一阵关于旅游与，却并未提及闹闹。安若觉得奇怪，后来主动问：“闹闹怎样了？已经会爬了吧。”

“可能是因为从小我就以他为榜样，把父亲的形象想象得太完，后来发现原来他也与其他人一样，失望之余就迁怒。现在虽然想通了，却已经忘了该怎么好好相。”

假日里沈安若也一般没有睡懒觉的习惯，七多就醒来，结果发现程少臣已经不在，洗涮完，却见那一对男人真的满大汗地从外面回来了，正谈得络。

“你竟然真的陪爸去晨练了，他逗你玩呢。”后来沈安若一边替他着一边说。

“静雅跟我通电话时，似乎心情不太好。”

“活该。”沈安若兴灾乐祸。

“现在想想也觉得很正常，换作是我，也不见得会比他得更好。不过当时就是觉得不可原谅。”

“四，整整跑了三座山，累死我，困死我了。”

听到这话，沈安若不免笑了：“你跟爸怎么会成现在这样呢？明明都很关心对方。他一跟我提起你小时候的事时就眉开笑，你吃什么记得特别清楚，见你回家即使板着脸也藏不住喜。而你每周都给乔医生打电话，不会只是为了问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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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次的膏不是同一颜，而他上的香味也从来不是同一牌，他更从没有在外面洗过澡才回家。所以，有什么值得追究的呢，何必自寻烦恼。

“我也得装装样给他看啊。”

“嗳，是啊，爬得很快，都要找东西拴住她，免得她掉到地上。”静雅说，提及女儿她的声音便柔了几分，“安若，我觉得妈说的对，还是‘阿愚’这个名字好，别致又意义远。你觉得呢？”

“他是父亲你是儿，你难要等他向你低？其实他现在的姿态已经够低了。”

“你回家时记得带走那几盒茶，上一回忘了。”

“你没见他跟我说话时，不是用训的就是用嘲的？我们闹最厉害的时候，他要跟我断绝父关系呢。”

程少臣顿了顿，似乎在思索，半晌后缓缓地说：“有时候关系一旦闹僵了，想恢复就很难。最初好像就是为现在想来不值一提的小事，结果谁都不让步，后来就越来越恶化了。”

“多谢谬赞，我真是受若惊呀。”沈安若也笑。

其实并非总是这样的现实安稳岁月静好，只不过，沈安若那阵一直修养，听了太多的宗教音乐，看的都是好文学，于是也平和，看不明的事情便无视，想不通的问题便不想。程少臣偶尔还是晚归，上带了混杂的烟草酒与香氛的味。她从不问他从哪里回来，他也不说。程少臣有洁癖，贴的衣服宁可丢掉也不喜找外人来洗，于是都是她亲自动手。有一两回，他的衬衣领上都明明确确地印着膏的印，她不动声地洗掉，只字都不提。

“不是才去了几天？你又想念谁了？”

他们很久没有一起来吃饭了。

过了一会儿，程少臣又说：“周末我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不要自己开车，让小李送你。”

“父俩会有什么仇大恨啊。”

“你对自己的亲人怎么这么缺乏宽容？”

“她的产后抑郁症终于发作了？”程少臣状似随意地说，“没想到你的女人缘这么好，静雅跟你亲近些还不奇怪，陈姨对你印象也极好，妈那么挑刺的人都不挑你的病。还有……”他似乎想到什么别的事，于是顿住说了一半的话。他一向这样，闲聊时总是漫不经心。

“静雅，发生什么事了？”沈安若一向。

“你们几发的？”

隔日沈安若与程少臣一起在外面吃饭时，她说：“这个周末回你家看看吧。”

“其实没关系，你总看扁我。”沈安若抬看一他的表情，又改，“好吧，就你说的。”他表情认真时，是绝对无法说服的，不如省省。

就对我的男同学们特别警惕，谁打个电话来问我作业，都要被他盘问祖宗八代，吓得人家不敢再打来。他对你，简直可以用友好来形容了。”

“爸一直对你好的，是你的态度比较冷淡。”

“好。”

“是友好的，邀我明天陪他去晨练呢。”

去停车场的路上，程少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