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开的，我了。”

沈安若顿了一顿，父亲的心脏有小问题，是两个月前才发现的，不知他为何会知。“没事了，只是小病。”

她在约定的地与他见面，程少臣却又带着她七扭八歪地拐了老城区，他自己开车，车是以他以前常开的那一辆。

程少臣轻笑，仿佛斟酌了一下字，小心翼翼地问：“伯……你的父亲，最近心脏好些了吗？”

其实她应该不接，因为程少臣打电话的极限永远都只是三个，再多一个都不会打，但她还是鬼使神差地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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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在这么隐蔽的地方，不会很赚吧？”

两人的对话不太多，因为找不到特别安全的话题，但气氛很友好，倒是与他们初识时一般。后来程少臣静静地喝他的温开，沈安若拿了个方扭来转去，结果连一个整面都没有好。年龄渐长，人的智商果然趋于退化，她以前明明很擅长。在这有着童趣与童忆的地方发现这样残酷的事实，真是够可悲。沈安若将方扔到一边，又去

“与规划局的李长？他明天应该会差吧，下周才回来。所以你肯定有空对吧。”程少臣云淡风轻地说。

很隐密的饭店，就在居民区里，从外面看，店面极小，像普通的住家，去后发现其实非常大，差不多占了整个一楼，大厅里设计得很童趣，像小型的田园，小桥，矮树丛，到散落着秋千架，木摇椅，实木树墩的桌，非常的质朴，宛如回到童年，甚至还挂着一些吊床，正有人躺在上面悠闲地来去。不太像饭店，倒像是休闲馆，因为摆设的件全是儿时的各最简单的玩，绝版的小人书，以及那个年代的卡通人的布偶，仙，蓝灵，甚至黑猫警长，如今其实都很难在市面上觅到，而在这里，竟然琳琅满目，也不怕被顺手牵羊。他一直能找到这样奇怪的地方。

“我明天晚上有约。”

沈安若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手机又响了。

“你喜什么可以带走。”

“本来只是自己玩的，后来他们觉得不如与同好者共享。赚钱在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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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通电话她都能听清楚，幸好程少臣什么也没多说，若让她知那是她新晋偶像打来的，这位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这次沈安若真的想吐血了，她五分钟前刚接到李长的电话，致歉说接到临时任务，需要他与市里一个大项目的有关人员去趟差，所以他们明晚的饭局不得不取消，现在她终于知是哪个项目坏掉他们的计划了。

“有钱人的奢侈游戏。”

“我妈说这是因为我思考过多。”沈安若漫不经心地说。

沈安若给一只上了弦，看着它嗒嗒嗒地几乎要蹦到地上去。“我小时候也有很多这玩，还收藏了几百本小人书，后来都不知哪里去了。”

沈安若吃了很多，她不想说话的时候就会一直吃。程少臣一惯地吃得少，吃相斯文，边吃边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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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老板？”

“明天晚上我去接你，你在单位等我还是先回家？”程少臣的声音还是那么和风霁月。

“你从来不节，也不怎么挑，为什么会一直不长？”

第二天沈安若一直到与程少臣会合时，都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没有那铮铮的骨气斩钉截铁地拒绝掉他的邀请。大概自己并不愿意跟他将关系得太僵，就算再不成朋友，总也不该是仇人，她不擅长与人结仇。何况，现在程先生是华奥的重要客，于工作责任心，她也不该随便就得罪他。这第二个原因尤其重要。

优秀男人们都吓跑了，去吃个饭调剂下生活没什么嘛。加油！”

程少臣笑笑，没再说话。他们坐到最里面的角落，服务员已经过来记菜单。菜谱也很特别，里面有许多小时候才有得吃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