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晚意情迷，被折腾了大半夜，完全不能确定程少臣到底有没有很好地防护措施这回事，她总不成现在打电话问他。这会让她又呕吐的药她一共只吞过两次，上一次是他们俩的第一次之后，那已经可以算是多年前的往事了。

“我以为你还在那家饭店里。公司的事情还没理完，我晚些时候再给你电话。”

“咦，今天不是你值班吧？”

“怎么会？下个月才开始旺季。”

从浴室来时发现客厅里放着全的衣服，连内衣跟鞋都有。米外，同的短袖杉与裙，她记得自己曾有一款类似的装。桌上有一本酒店提供的服装目录。

“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啊。”

“不会吧，你的意思是说我的妆化得很失败？”

唉，她忘了至少要抹一层红。沈安若心虚的程度稍稍弱一些，她本以为“有情”几个字已经写在她的脸上。

“吃了。我回公司拿东西。”

“我是说你天生丽，修饰一分都多余。”崔经理笑，她比沈安若大许多，跟她开玩笑，“你记得别墅区那一小片仙人掌圃么？竟然全开了，特别漂亮。”

沈安若打了车直接回华奥饭店去取她的包，办公室的第一件事便是倒吃药。刚才特意请租车司机中途停下，然后到药店去买事后避药。她随意地翻着桌上的文件，等待着很快就会随着药发作而来的眩。以前吃过一回，知自己对这药的反应甚大。

“你起来了吧，吃饭了吗？”

“集开？这还没到开季呢。”

“所以才稀奇啊。要不要去看看？那的期短，开不了几天。”崔经理不由分说地拖了她走。

不过也好，如果要玩一夜情，程少臣是多么好的对象，相貌材皆上品，技巧也无可挑剔，并且知知底，完全是她赚到了。

这时她的手机响起，她一见程少臣的名字在屏上，立即接起来。她要把他的名字改掉，换成什么都成，不然被同事们看到，尤其是他的几个潜在粉丝，真的很糟糕。

她从西餐厅来准备回家时遇见客房的崔经理。

她没有选择，总不能穿着来时的黑短礼服回华奥，于是换上程少臣选的衣服，将原来的衣服扔纸袋。她在镜中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其实她也记不得，七八年前的沈安若曾经是什么模样。镜前的桌上放了一张纸，是程少臣清峻的字迹，她一直觉得理工生写字好是很奇怪的事：“公司有事，等我回来。程”

沈安若作一副坦然的表情朝她笑，然后迅速转移动话题：“崔，最近客房那边住率如何？满员吗？”

“是吗？听说万豪、东方和金都那边都是满员。”

沈安若记得他昨天扔在憩园的那五百块似乎是装在自己短裙的侧袋里，因为当时她说要帮他捐给希望工程。她果然翻那几张钞票，拿走一百，把剩下的四百元与那张卡一起放回原。于谨慎，她把写了密码的那一角撕了下来，又在他的字下面写了三个字“已阅。沈”，觉得很有恶作剧的快，

“安若，我跟你说实话，你不化妆的样比化了妆好看。”崔经理打量着她。

“有吗？”

圣女姿态，替自己挽回几分面。可是昨晚她明明已经在他的碰下心失序，反应失常，他很清楚，那个时候她喊停，多么矫情，也太跟自己过不去。莫非真的求不满啊，她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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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仙人掌开得真是好。很小的一块地，在别墅区的中心园里，与周围风景并不是很搭，但因为这一小片仙人掌园很有纪念意义，就仔细地圈了地保护起来。仙人掌本来开就不易，竟然集提早开，浅红、柔粉、黄，摇曳多姿，甚是妖艳。因为是周末，有不少饭店的客人也在欣赏和拍照。她专注地看着一株开得特别嚣张的仙人球，白的，八九朵，全开到最盛，密密地挨着，突然有人扯她的裙，她回，见一个漂亮外国小孩冲她笑，竟然就是昨晚那个逃家找爸爸的sd娃娃汤米。她瞬间想到一些东西，不想去承认，但顺

“朋友。”她先下手为地解释。

“过来理事情。”

“万豪这几天承接了会务，倒是有可能满员。但是东方跟金都怎么可能，它们的住率不可能超过我们。”

“好，再见。”沈安若匆匆地把电话挂掉，抬便见崔经理冲她笑。

“哦，因为衣服吧，很少见你穿成这样。我再看看……对了，你没化妆。这样看起来多清纯啊。”

“男的？”

“大概炒作吧。”沈安若笑笑。她就知是程少臣在耍手腕，那家五星级酒店的服务员果真如传说中一般会察颜观见风识舵助纣为，她要建议人力给华奥的服务员也增加培训科目。程少臣自己都承认有谋了，她还愿者上钩，真是可耻。

纸下还有一张信用卡，尊贵的黑。她翻过纸来看一下，纸角上写了一组密码。他知自己没带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