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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的明白过来说了什么,她窘迫地真想刨个洞钻进去,继而想到这是公寓,她立刻表情很囧地僵在那儿。
本以为他会因为自己没头没脑的话气愤,却是沉默地坐在床上,眉峰紧蹙,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他的眼角微微往上挑,眼眸深幽,就这么望着你,欲语还休,有很多内容在里面,让人猜不透摸不着,却引人深陷。
她站在那儿,他周身的气场太强大,她不敢靠近。
“过来!”他淡淡地说着,细听下,比以往要温和了那么一丁点,也就一丁点而已。
她踟躇在那儿,猜不透他要对自己做什么,她不敢过去。
“啊~~”被他拽住手腕用力一扯,瞬间颠倒在床上,处于惯性,摔在他的身上,火热的胸膛让她如遭电击般迅速地跳到一旁。
“给我安分点!”他清冷地呵斥一声,两手摆正她的脑袋,开始拿着棉签涂她脖颈处的伤痕。
她僵硬着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他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许多,凑近他,一点点小心翼翼地涂抹,动作出奇地轻柔。
他淡雅的气息流绕在鼻断,很好闻,熟魅的男人味。
原来,他为人擦伤的动作很熟稔。
不知道他还为谁那么温柔的擦过伤?
莫名的,她的鼻子酸酸的,几乎要掉下泪来。
~
、第42章你,无耻!
胸口处传来的冰凉将她飘远的思绪拉回来。
垂头一眼,棉签对着她那两团凸起物涂抹。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色再次起了红/潮,连忙捂住,不让他继续假公济私,支支唔唔道:“这儿,我,我自己来就好!”
“我不做虎头蛇尾的事。”他淡淡地说完后,将她的两手扒开,继续刚才在做的事。
对于他如此理直气壮地耍流氓,她哑口无言地愣在那儿。
被他如此正儿八经地揩油,还揩的怡然自得,她着实被雷的外娇;里嫩。
凌沐泽果然是一只披着人皮外衣的禽兽。
做禽兽的事,说人说的话。
鉴定完毕。
她一动不敢动地僵硬在那儿,就怕他下一秒会扑上来,将她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至始至终,他都只是一言不发地为她涂抹伤口,仿佛老僧淡定的没有丝毫七情六欲。
目光对着她那两团柔/软,就像盯着肉瘤一样,眼眸不染丝毫涟漪,这让她非常奇怪,完全不可思议。
并不是她以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而是他那么爱折磨她,凌虐她,却不乘此机会捉弄她一翻,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她的眼睛一直戒备地盯着他瞧,直到他为她将伤口清理完毕,药膏,药水放入药箱里,并将药箱放到一边,她还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他瞧。
她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他将所有的兽yu潜藏在这一刻,然后一次性爆发,折磨死她。
她惴惴不安地想着,一道眸光闪过来,锐利的似能看穿一切。
“你身上的药味太重,我没兴趣。”
心事被看穿,她窘迫不已。
明白他今晚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她不由的松了口气。
“你很庆幸今晚我对你没兴趣?”他抬着坚毅的下巴,眸光复杂地睨视着她。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躲避开他的视线。
他的眸光太过深邃,如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让人不自觉的畏惧。
“问你话呢,你耳聋了吗?”不喜欢她害怕地躲避自己,因为心情烦躁,语气不自觉地冷冽起来。
他忽然寒冷起来的口气,她紧张地僵直了身子,脱口而出:“没有!”
意识到说了什么,她懊恼地咬了下牙齿,却没想到咬到舌头,痛的她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既然你那么想让我临幸你,我就勉为其难满足你好了。”他俊脸逼近她,灼/热的呼吸在她耳边喷洒,声音极富磁性,如魔音般流绕在她的耳畔。
她身子往后缩了缩,尽量离他段距离。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稍不留神,就会受他的蛊惑。
“不许躲避我,取/悦我!”他不放过地逼近,手撑在她的两侧,让她无法再退,只能由着他离自己仅一指之远。
“你,你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她声音颤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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