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的。”可谓喜气洋洋。

“千万别把钱放在这里呀。”苏加尔恶狠狠地瞟了拉尔斯一。后者依旧哭着，可怜，垂丧气。

鲁迪对他的哭叫很反，喝令他别嚎了，反正东西没有就是没有了，算数！

莎洛特把一万克汇到尔娜老太的账上；罗莎丽得一万五千克，她用这笔钱可在雷佩尔班租用一个小住。

“还余五千克。”苏加尔算计。

“是呀，米琦因为首演需要一件新连衣裙。”莎洛特轻声说，“还有我，要上拎包，鞋……”

尤丽雅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她笑了。

“我认为，这五千克该你们拿，我不存幻想。”

鲁迪的表情一下开朗起来。他看见尤丽雅佩着他赠送的针。他用肘把仍在泣的拉尔斯到一边，说：“世界还是世界，人还是人嘛。”

拉尔斯一下兴的表情。罗伯特把手搭在他肩上，带他去了。拉尔斯沉默，小声哽咽着，对自己的不良嗜好到羞愧。但他知自己毒瘾很重，已不能自，一旦需要这东西还会再偷的。为了朋友，他惟一可的事就是悄然离开此地，于是卷起睡袋，瞅准没人注意的时刻——人们在大厅排练——倏忽溜了去。他不知何往，还是到老地方雷佩尔班地铁车站吧，在那里他会遇到其他瘾君，也希望买到价廉的毒品。

他去时没有关上后门。大厅里灯光突然熄灭。

“肯定又是该死的保险丝断了。”鲁迪喃喃地说，摸着黑去厨房找保险丝盒。整幢房漆黑一团，他的胫骨多次碰到件。蓦然，灯亮了，鲁迪转，惊呆了：大力士站在他面前！这个打手不怀好意地微笑着，除了他之外，“耳语者”也大大咧咧地倚在厨房门上。

“你们是怎么来的？”鲁迪的声音有些嘶哑，问。

“耳语者”指了指后门。

“后门开着。这么晚了，太心啦，本没想到有人会乘虚而吧。”他摇晃脑，讥笑对方的轻率。

“以后我会留意的。”鲁迪说。他脑海中思绪翻腾：这两个家伙意何为？

“你如果以后想避免受惊吓，也该当心啊。”“耳语者”狞笑。

“你们想什么？”鲁迪厉声问。

不等“耳语者”答话，大力士就提着球从鲁迪面前冲表演厅。“米琦！”他狂叫，“这个婊躲在哪里？”

尤丽雅和波兰舞女吓得直往后退。泰国舞女纷纷胆怯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