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失意、痛楚和被拒绝的折磨——这折磨她知之甚稔——她爬到他边，抚摸他，吻他；她也任他拥抱、压，觉到他的亢奋和激情，她不可能无动于衷。

“你现在走吧，这样更好一些。”她乞求。

罗伯特抚摸她的脸颊，无限温存。

“你一定得走。”尤丽雅用手指揩他的前额。

“我知。”罗伯特对她先亲昵抚摸，后再度搂抱。

“你必须上走！”她果决地把他朝门推。

她在走廊里又拥抱他一次。响起了开门的声音，两人惊骇，快速分开。

卡琳从浴室走来。尤丽雅微笑，有难为情。

“晚安。”卡琳直截了当地说。

尤丽雅满脸通红。罗伯特回到自己的房里。

“我们刚才是渴。”尤丽雅像是在请求原谅似的，结结地解释，“我有一瓶酒，在我房里。我们在那里——在那里匆忙喝了一杯。”

卡琳也像他们一样尴尬，匆忙走开了。

尤丽雅懊恼。他们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可是却碰到了卡琳！

鲁迪·克朗佐夫发现了她。他倚在楼梯栏杆上看到了刚才的一幕。

“哎，什么呀，”尤丽雅说，“你躲到哪里去了？”

“怎么样了？”鲁迪问，她不知他问的是不是首演。他站在楼里多久了？

“总算问了一句，你真好。”她避而不答。

“你就说嘛。”他暴地命令。

尤丽雅凝神注视对方：“你别想！”

“你一生气就魅力无穷。”鲁迪着鬼脸笑，说话时似乎不大灵便。

“你从哪儿来？”她问。他靠近她，双手捧着她的香腮。她皱起鼻：“嗯，一劣质烧酒味儿。”

“一个妞儿，人见人的妞儿，”他喃喃地说，“一会儿是天使，一会儿是妇，正好是两者的混合！”他突然转，朝他的房间走去。

“谢谢丽的玫瑰束！”她朝他后喊。

“你怎么知是我送的？”他惊异。

“没有送人的名片！”

“那就是说，你拥有一个暗中崇拜你的人。他很慷慨，你应当兴才是。”他的话音听起来是在反驳。

“你为何不坦率承认，是你献的？”她再次试探。

鲁迪凝视她，目光锐利。

他冷漠地说：“把一个人——明显你的人——的事情坏，这不是我的作派！”

他不想多费，便了房，锁上门。尤丽雅呆望着，不明白他为何不拥抱她，不祝贺她粉墨登台的成功，不明白他这时为何不留在她这里与她共度良宵。对于他，她真是有如久旱之望云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