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别老是对我亲了。我可不是石的呀！”

“既然愿意在一起睡觉，为何不能再睡一次？”他嘀咕，不耐烦。

“可事后，事后呢？”她问，声音打颤。

“那好吧，”鲁迪说，“那我就再去喝酒了。”他放开她，意重新小摊，顺便说，“要是你明早肯陪我就好了。”

“上哪儿？”

“现在咱们只拿回临时营业执照，要有长期执照才行。你帮我吗？”

她抬凝视鲁迪。

“有时候我觉得你无限温存，以至于我害怕忘记了自我。”尤丽雅说罢，俄顷离去。

第二天早上，他们坐上鲁迪那辆旧车去法尔肯施泰因的尔夫俱乐。它位于汉堡西边。市府委员维廷在白天张工作之前总习惯在此打打尔夫球。他们一上车，鲁迪就夸尤丽雅穿红连衣裙漂亮。她的相貌将有助于再次获得长期营业执照，要的是她不能忘记给维廷频送秋波。

倘若这一招失败，鲁迪还有几条东方国家制造的昂贵地毯和一些一公斤装的鱼罐可送，当然不是白送，白送就有贿赂的意味，那么就一公斤鱼一百五十克吧。维廷自然知远不是这个价，他多少付一，觉会好一些。圣保利以外的世界全都这样，鲁迪怪笑。圣保利的人们知要人的嗜好。当维廷瞧见尤丽雅时，睛瞪得像一般，把开球没有打好的懊恼上吞到肚里了。

“您的千金小？”他挖苦地问。

鲁迪气得脸都变了形。

“可以想见，您对于崇拜者的冲击简直受不了。”维廷笑容可掬。

“我们有个问题，维廷先生。”鲁迪话。维廷似乎置若罔闻。

“您成就了令人兴的事，”维廷说罢转问尤丽雅，“您在圣保利什么工作？”

“舞。”她回答。

维廷欣然对她打量，但见她拥有芭舞演员的优材。“在‘蓝香蕉’舞。”她又补了一句。

维廷的表情一下冷却下来，一个脱衣舞的！这个，他没有估计到。她没有丝毫的鄙俗气，倒不乏闲雅与矜持，外表是多么迷惑人啊。维廷快步前行。

“下我们的营业执照了问题。”鲁迪跟在他后。

维廷不再注意他，而是继续打尔夫。

“我又有廉价商品了，”鲁迪附带提了一下，“上等东方地毯，便宜得奇。”

维廷把球打得又又远。

“不需要，最亲的朋友。我们家都布置好了，一切陈列品都有了。我个人认为，这类地毯只能造成房间的不安定气氛。”维廷说。

“我明白了，”鲁迪糊其辞，失望，“鱼呢？白鲸鱼酱呢？”

市府委员耸耸肩，表示遗憾。

“那是，”他说，“可惜医生严禁我吃，”他叹气，“胆固醇太。”

他又准备击球的动作。鲁迪茫然。蓦然，一只信封飞落在地上，鲁迪猫腰拾起递给维廷。维廷正想把信封袋——信封好像是从他袋里落到地上的——岂料尤丽雅掺和来说，不，她亲看见是鲁迪失落的。维廷似显恼怒。鲁迪给尤丽雅递，一筹莫展。

尤丽雅到自己错了事，这时只好细声细气地补充说：“也许我看错了。”